而白灵溪早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,她感觉自己就像在悬崖边缘跳舞,随时都可能坠落。
终于,在白墩墩转身离开之际,她彻底绷不住了。
白灵溪整个人猛地向后弓起,仿佛濒死的天鹅,彻底失去了支撑的力气,紧紧贴在了门棂上。
为了不让自己滑落,她的十指猛地向前刺出。
噗嗤——
油窗纸被她修长的指尖瞬间刺破,十指死死抠住了门棂上坚硬的格栅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色。
潮水般的愉悦席卷了她空白的大脑,让她无意识地、用带着哭腔的、极致满足后的慵懒沙哑嗓音,吐出了两个字。
“满了。”
……
翌日。
黄昏时分,夕阳的余晖洒在狐族部落的每一个角落。
整个狐族都沉浸在大婚的喜庆氛围之中,到处挂满了红灯笼,灯笼里燃烧着狐族特有的妖火,发出柔和的粉色光芒。
屋檐下缠绕着鲜艳的红绸,随风飘动间发出簌簌的声响。
广场上,狐妖们穿着艳丽衣裙,载歌载舞,欢声笑语此起彼伏。
一处布置得极尽奢华的宫殿之中,**铺着红色的鸳鸯锦被,被褥上绣着九尾狐交颈的图案。
桌子上摆放着一个银质的酒壶,壶身上雕刻着精致的牡丹花纹。
白灵溪端坐在梳妆台前,身着一袭大红色的嫁衣,裙摆曳地,绣着繁复的祥云纹路。
她的银色长发被挽成一个精致的发髻,脸上却没有丝毫新娘的喜悦,只有一片冰冷的杀意。
她的指尖捏着一个小巧的黑色瓷瓶,这是羲前辈交给她的锁灵蚀骨散。
此毒无色无味,一旦服下,数息之内便会封禁全身灵力,在痛苦中被毒素侵蚀五脏六腑,最终七窍流血而亡,就算是炼虚期修士也无法抵挡。
“白玄风,白墩墩,你们逼我至此,就别怪我心狠了。”
白灵溪眼中闪过一丝狠厉,她拔开瓷瓶的塞子,将瓶中的黑色粉末尽数倒入酒壶之中。
粉末遇酒即溶,瞬间消失无踪,看不出任何异样。
做完这一切,她将瓷瓶藏入袖中,整理了一下嫁衣的裙摆,深吸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心中的紧张。
就在这时,门外传来一阵踉跄的脚步声,伴随着白墩墩醉醺醺的叫喊。
“灵溪妹妹!哥哥来啦!”
白灵溪眼神一凝,迅速拿起桌上的红盖头,盖在自己的头上,快步走到床边坐下。
她双手放在膝盖上,做出一副娇羞等待的模样。
砰——
房门被猛地推开,白墩墩醉醺醺地闯了进来。
他身着一身红色的新郎服,脸上布满了油腻的笑容,走路摇摇晃晃,身上散发着浓郁的酒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