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夏父。。。。。”一直以来嬴政都以‘父’相称,“你可知道什么是高血糖?”
“高血糖?”夏无且摇头,他闻所未闻。
“那糖尿病呢?”
夏无且继续摇头,他也没听过。
“那朕是否易渴易饿多尿?”
夏无且对嬴政的身体最为了解,道:“不错,陛下最近的确易渴易饿多尿,是为消渴症,臣这些时日给陛下调养用的药膳正是缓解消渴症之用。”
夏无且本来并不想皇帝知道自己的病情,但既然皇帝提了出来,他就不得不说了。
“消渴症?是何症状?”嬴政惊了惊,连忙问。
“多饮、多食、多尿,身体乏力。”
还真是。。。。。。
嬴政退了退,脸色变幻不定,心想这不就是子婴说的症状吗?他竟然得了糖尿病,但他还不信,又问:“得了消渴症可会一命呜呼?”
夏无且嘴巴嗫嚅着,似乎很难开口。
“有话但说无妨,朕还能挺得住。”
夏无且还是说了:“如果得不到及时调养,恐怕会。”
嬴政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身躯,剧烈颤抖几下,良久才问:“可有什么办法治愈?”
夏无且摇头道:“臣能做的只有缓解,却无法治愈,请陛下恕罪。”跪了下来。
嬴政扶起夏无且道:“无碍!”
话虽这样说,但人一下子感觉无力极了,连太医第一人的夏无且都无法治愈他的病症,可见病情不容乐观。
“就不知子婴能否医治?”
“尚新,明日寻得皇孙,朕在城外庄园等他。”
尚新领命后很快便走了,夏无且也离开了御书房,却在这时赵高在门外禀报:“陛下,长公子扶苏求见。”
“逆子?”一提到这个逆子,嬴政的火气大作,“让他滚。”
“可是,长公子已经闯进来了。”
“逆子敢。”嬴政气得胡子都翘了起来,快步走出御书房,还真见到许久未见的逆子,逆子清瘦多了,但那股固执却一点都未变。
正跪于门外,手执笏板,腰杆挺得笔直。
这是最恭敬的臣礼,也有死谏的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