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就更妙了,这本来就是贵人喜欢之物,完全是供不应求。
地里的农作物也快可以收成了,但子婴并不准备拿去卖或者吃,他需要扩大再种植,为以后普及做准备。
庄园也发生了很大变化,随着产业需求增加,管家陆续地雇佣了很多人,这些都是附近贫穷的民夫或者无家可归之人,也算是为他们觅得一份生计。
在庄园做工是有工钱,且为他们提供住的,渐渐地很多人便在这里安家,成为庄园的一份子。
“终于凑够了二十万半两钱。”看着眼前一个个半两钱,子婴笑了。
经过这段时间的经营,买卖很可观,即使皇帝拿走了一半的盈利,用一些投产,还是有剩余的。
“等老爷子再来时,就可以还他钱了。”
说好的半个月还十万,可过去了一个多月,他还是没有还,似乎食言了。
不过没事,半个月还十万和一个月还二十万也是一样。
正在子婴盘算的时候,突然管事匆匆赶来,非常焦急。
随着庄园人员的增加,管家也提拔了一些管理层,如煤作坊就有煤管事。
此刻来的正是煤管事。
“少主,不好了,咱们的煤土运回来的过程中被劫了。”
“被劫?”子婴惊呼,连忙问详细情况。
原来安武附近的匪类眼红煤的利益,想从中分一杯羹,曾到煤场威胁想收取好处,却被管家拒绝了,遂,今日在煤运输过程中他们便趁机劫走了好几船煤,还打伤了很多民夫,并且扬言要连劫数日,直至妥协为止。
“真是无法无天,竟然抢到我的头上来了,还大胆到敢扬言连劫数日。”子婴暴怒,随即问和管事一同前来的管家,“报官衙了没有?”
管家说:“报了,恐怕并无大用,安武一带多山岭,地形复杂,易于藏人,其实内史官衙也知道这些匪类存在,曾几次要剿灭他们,最终被他们逃进山中,难以寻找,遂不了了之。”
“连官衙都拿他们没有办法?”子婴感觉棘手了。
他不认为官衙和匪类勾结了,如今的内史他还是有所了解的,算是个忠君爱民之人,且在皇帝脚下,即使有想和匪类勾结的心也没这个胆。
“少主怎么办?如再出现这样的情况,咱们的煤可就无法出产了。”煤管事毫无头绪地说。
管家建议:“少主,要不让内史派府卒保护煤船,想必匪类也不敢再猖狂。”
作为皇孙,想请内史帮忙是可以做到的。
子婴摇头道:“得不偿失,咱们的船只来往太密集了,府卒保护得了一头却保护不了另一头,保护得了一时却保护不了一世,这个难题还得咱们去解决。”
“要不将此事禀于陛下,陛下最不容忍就是匪类存在,他必定会派兵剿匪的。”
如皇帝肯派兵,不是郎卫就是皇城卫士,这些兵卒作战能力强,一定可以剿灭区区匪类,且煤产业也有皇帝的份儿,他不可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利益受损吧!
子婴还是摇头,这样的小事他可不敢麻烦秦始皇,何况秦始皇永世禁止他入宫,想见都见不到。
见少主摇头,管家只得提出最后建议,也是不得已的建议:“那只能向匪类妥协,许他们好处,兴许他们能消停。”
子婴继续摇头,道:“匪之所以为匪,是因为他们贪得无厌,此刻许他们好处,将来会索取得更多,不可取。”
“那怎么办?”管家没有办法了,问。
“唯有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