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太尉任人不唯贤,不可采纳。”
说话之人大大咧咧地走了出来,却是廷尉。
廷尉一脸刚正,怒着的脸无不显示出他的大公无私。
太尉被人当场打脸,不悦地道:“廷尉这是针对本太尉吗?”
“不敢,不敢,不过太尉是否言过其实了?”
“你?”太尉怒,瞪了廷尉一眼。
他又一次心生悲哀,同是三公之一,李斯和冯去疾从来没有人敢质疑或反驳过他们,倒是自己,竟被九卿之一反驳了。
这就是没有实权的弊端,没有实权,地位也随之下降。
他不甘,他恨,恨皇帝没有下放兵权,否则一小小的廷尉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。
廷尉却不在意,拱手对皇帝说,“陛下,臣没有针对太尉之意,句句乃肺腑之言。。。。。。可记得新任狄龙县令?前几日臣得人检举,说狄龙县令包庇地方匪类为害黔首,从中谋取利益,臣命人一查,果有其事。”
“狄龙县令?”大家记起来了,前段时间前任狄龙县令被车裂,之后太尉在朝堂上举荐狄龙县丞提任,皇帝采纳了。
“正是,此獠才当任不过两月,便为祸一方,乃唯贤?”这话是廷尉对着太尉说的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太尉语塞,但表情狰狞极了。
廷尉这是要和他撕破脸,要他难堪。
好不容易举荐了一个人得到任用,他也能从中捞些好处,殊不知被廷尉给搅了,此獠可恶。
“太尉,可有此事?”皇帝的脸一下子严肃了起来,问太尉。
太尉连忙道:“臣不知。”
“不知?还是你收受贿赂而不敢讲?”皇帝质问。
“陛下冤枉,臣绝不敢如此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皇帝不想听他废话,喝道:“鉴于你举荐不唯贤,便罚俸半年,以示惩罚。”
“退朝!”
皇帝不想再听到这些烦心事,便退朝自个走了。
回到御书房后,实在烦心此事,便命赵高叫来李斯和冯去疾。
针对刚才之事,他要征求二人的意见。
很快二人来到。
皇帝开门见山问:“朕为举荐一事所烦,二位丞相可否为朕解忧?”
治粟内史和陇西郡守一职还没定夺,现在又来一个狄龙县令为祸一方,举荐之策令他很头痛。
且还提到淳于越,更令他烦心。
如淳于越真是贤能之才,又如何会将扶苏教导的如此不堪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