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报了,可至今毫无音讯,匪类依旧逍遥法外。”
这下嬴政眼眸一瞪,是瞪向李斯二人的,二人作为丞相,理应过问此事,可二人并没有禀于自己,可想而知他们也不知情,这是他们的疏忽。
李斯赶紧道:“陛。。。。。。兄,斯听闻内史府卒正狠狠地打击泾水一带匪类,可匪类狡猾,山岭又多,且易于藏匿,往往府卒出动时,匪类皆跑进山中躲起来,令府卒无从剿灭。”
冯去疾也说:“我也听说了,匪类中似有余孽掺杂,有懂用兵之道者,更有力士混于其中,即使府卒和他们正面抗击也难以取胜,就更别说剿灭了。”
“竟有此事?”嬴政故作惊讶,而后扭头问子婴,“少年郎准备如何解决此事?需知如不解决他们,今后的煤必损失惨重。”
他倒想考究考究皇孙。
剿匪也是一个小型的战场。
子婴没有压力,笑着道:“小子我已经有了办法,老爷子瞧着就行。”
的确,经过一天的了解,他对匪类的动向和出没的地方了如指掌,自然没了压力。
“今日我便让匪类有劫无回。”
“哦!”嬴政奇怪了,子婴没有向自己要兵卒,如何让匪类有劫无回呢?他很好奇。
“那老朽拭目以待。”
“好,你们瞧着吧!我这就出发。”子婴对着几人拱手,便转头对着庄园庭院大喝道,“出发,剿匪。”
“诺!”不远处,十几家奴齐声应诺,便缓缓地走了出来。
个个提着武器,人手一张弓,显得威势凛凛。
待家奴完全出来了之后,后面又出现了好几辆马车,马车显得很沉重,不知里面装了什么。
不过,嬴政看之却不解了,问子婴:“少年郎就凭这些人剿匪?”
“正是!”子婴一点也不隐瞒。
嬴政的脸色一下子变了,喝问:“你可知匪类有多少人?”
“自然知道,安武匪类一千余人,抢夺我煤土的有几百人。”
“既然你知道怎么还如此草率。”嬴政指了指那寥寥无几的家奴。
子婴却胸有成竹地摆手道:“无碍,我之策不在人多少,而在匪类是否中计。”
“这些人足够了。”
“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!”子婴废话不多说,立刻上了高头大马,很难得地准备了一柄佩剑挂于腰间,倒也显得威风凛凛。
“出发。”他大手一挥,便在众人无语的目光中快速而去。
“你?”嬴政气极,他真想飞奔上前将逆孙扯下马,然后狠狠地将逆孙拍醒。
这是自信过了头呀!想仅凭十几人就剿灭匪类,简直是痴人说梦,他有点高看了逆孙。
当然,他没有阻止的意思,剿匪也是一次历练。
“陛下莫气,兴许皇孙有自己的计策。”
“他能有什么计策,即使有,仅凭十几人能起什么作用,气死朕也。”嬴政怒目圆瞪,却也不袖手旁观,立即吩咐李斯道,“立刻命内史派兵尾随,务必要保证皇孙的安全。”
“诺!”李斯急匆匆而走。
嬴政也吩咐冯去疾:“走,咱们也去瞧瞧,看那逆孙耍什么花样。”
冯去疾一听脸色大变,连忙劝说:“不可,就让臣独自前去便可,陛下万万不可深涉险地。”
“莫要劝说,走。”嬴政雷厉风行,也不听劝说,便快步走了,冯去疾无奈,只得跟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