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错,你们都立了大功,回去每人各领一千,不,一百半两钱。”
子婴很满意,那些陶罐终究是不负他所望,很好地建功了,也不枉他奋斗了一天一夜。
不过,他想不到的是,他所造成的东西竟如此好用,才一会儿工夫便让匪类失去抵抗之力。
当然,家奴立了功是要赏赐的,可话到嘴边便改口了,一千半两钱太多,暂时他还拿不出来,不过等以后赚了钱,他就不会吝啬了。
十几家奴听之一时面面相觑,剿匪的喜悦瞬间跌落冰点。
这一幕都映入嬴政的眼里,这一刻,他有种不真实的感觉,三百多拥有着强悍武器的匪类就这样被杀了,还是死于十几人之手?
而且十几人还毫无损失?
这太儿戏了,不,是太令人不可思议了。
可眼前的事实又无不说明一切,匪类真的都被杀了,否则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,怎就不见一人出来。
“你们相信吗?”嬴政不禁问身旁的李斯等人。
说真的,李斯等人也不太相信,纷纷摇头。
“走,随朕去看看。”
嬴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和好奇,毅力挥手,第一个走了出来。
其他人也纷纷跟上。
这下可吓坏了内史,连忙命府卒蜕去隐藏,纷纷鱼贯而出,快步冲向峰口。
子婴正想收拾残局,突一见府卒涌出,微微错愕,却又见从中走出一人,这人正是老爷子和另两位爷爷。
哦,还有内史,他认得。
“你们,你们,怎么都来了?”
嬴政随即愠怒,却都是装给子婴看的,道:“你都来了,老朽能不来吗?”
“臭小子,仅凭十几人还真敢剿匪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下一刻却又转变语气,“不过,干得好。。。。。。。你先到一边呆着去,别乱走。”
嬴政话毕便不再理会他,自个走向峰口。
一行人消失在峰口中,子婴却懵了,老爷子这是赞他还是批他?还有,他们是怎么出现的?
峰口,山峰耸立,一直延伸向河岸。
这一路足足有一里,路面狭窄,仅能容三列队伍前行。
府卒分列两行迅速占领整个峰口,待发现没有什么危险时立刻站至两边,等待皇帝的到来。
当嬴政踏入峰口时,眼前的一幕令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。
只见,只见峰路上横七竖八地躺着很多尸体,这些尸体身上皆有着或深或浅的伤口,衣饰残破不堪,露出焦黑的皮肤。
众人可看到每具尸体就如筛子筛过一般,伤口多而密集,看之触目惊心,甚至还有断手断脚的,相当凄惨。
而致命伤是一剑封喉,直接绝了他们的生机。
他们走完了整个峰口,所看到的景象皆一般,皆令人惊怵。
再看地上,坑坑洼洼,没有一处是完好的,其中还能闻到一股浓浓的刺鼻味道。
“你们怎么看?”嬴政并不因尸体的惨状而感到恶心,而是问及什么东西才能造出如此惨象。
一剑封喉很好解释,必是十几位家奴所致,那其他伤口呢?还有焦黑的皮肤呢?这一切都令他们始料未及。
谁都可以想象,这些人皆是在毫无抵抗之力的情况下才被家奴一剑封喉的,可什么东西才能导致三百多人集体失去抵抗能力?
太令人不解了。
太恐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