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刻,众人肃然,特别是嬴政,仿佛当初的锐气又回来了,逢战必胜,即使当初的他也不敢这样说。
可见火药的威力。
“少年郎,可否将火药卖于老朽,老朽必重重有赏。”
嬴政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激动,低声说。
子婴打趣道:“当然可以,但很可惜,火药都用完了,且制作原料稀缺,想再造出来需要些时日,量也不会多。”
当然,他说这话也是为了自保,秦始皇生性多疑,且戒备心颇重,万一对自己多心那就不好了。
嬴政顿感可惜,时间长他倒不在乎,但量少却是个问题,即使陶罐地雷的威力再大,数量不足也决定不了战局。
众人皆感到失望,最后嬴政责怪几句子婴,说以后不可再鲁莽行事,便拉着子婴往前走。
子婴自然知道是老爷子担心自己之言,很诚恳地接受了,却有事相求,便问:“老爷子,能否帮个忙?”
“哦!何事?”嬴政扭头问。
子婴指了指泾水中的船,再指了指峰口中的匪类,道:“你也看到了,黑山的煤土源源不断地运回庄园,而煤的受欢迎程度日渐升高,价格也不菲,恐会惹来更多人的觊觎。。。。。。。”
子婴的话未说话,嬴政却打断了,他明白子婴的意思:“你是想让老朽向皇帝求情,让他允许你募集私兵?”
大秦是不允许私兵的存在的,当然,如果秦始皇允许那便另当别说。
子婴正是这个意思。
虽然剿灭了三百多匪类,却不值得放松,反而更应该严加防范。
安武的匪类有一千多,这不过是他们一小部分罢了,当他们得知死了那么多人,必定会严厉报复,那黑山的农夫就惨了,甚至会威胁到庄园。
虽说秦始皇是他的保护伞,但秦始皇绝对不会出动兵力剿匪的,顶多让内史来关注此事。
匪类神出鬼没,府卒保护得了一时却保护不了一世,遂,拥有自己的力量尤为重要。
“正是。”子婴拱手说。
“也罢,老朽便帮你这个忙,不过老朽也有事相求,你可要言而不尽。”
“自然!”老爷子帮如此大忙,他自然不会推却,“什么事?”
嬴政略一沉吟,便道:“可还记得你提过的九品中正制和科举制,老朽将之告诉宫中人,宫中人向皇帝禀明,皇帝大为赞赏这科举制,可分科考试尤为复杂,皇帝心有犹豫,所以想问问你,你认为可纳哪些科目?”
“就这事啊!”子婴还以为老爷子会问什么大事,却是如此小事,便摆摆手说,“可分语文、数学、英语、道法、历史、地理、生物。”
这些都是曾经祸害他十几年的科目,他倒背如流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众人听之集体懵逼,这历史和地理倒是听懂了,可其他科目是什么?太陌生了。
嬴政便问:“何为语文、数学、英语、道法、生物?”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子婴发现自己也懵逼了,刚才说得口快,倒忘了这是在大秦,还有,竟然把英语也说了出来,需知此刻大秦还没有和外界有文化的交流,根本不知英语为何物,自然也用不上。
便解释说:“语文。。。。。。便是,便是策论。”实在不知前世的语文和大秦的哪个学派相同,只能拿策论来应付。
“数学就是算术,英语嘛!不重要,可以去掉,至于道法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子婴想了想道,“便是儒学和法学的统称。”
这是他的理解,道法的全称是道德和法治,这个时期最能体现出道德的是儒家,而最能代表法治的就是法家了。
“儒家和法家?”李斯一听就不满意了,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法家和儒家相提并论,不,儒家放在前面,这不是说法家比儒家还不如吗?
法家以法治天下,何以是小小儒家所能并驱齐行的,他不服,便说:“儒家懦弱,何以能治天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