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他并不埋怨,一百足够震慑一些宵小了,至于不可以‘兵’称之,他并不在乎。
“自然高兴,谢过疾爷爷了。”子婴拱手,便要邀之见屋内一叙,冯去疾却不想逗留,连忙推却,却是推出一人,笑嘻嘻地说,“老朽不叙,她可一叙。”
子婴连忙望向这女子,不禁有些移不开目光。
此女长相甜美,特别是白皙的脸上有一酒窝,轻轻一动,梨花为之开,再一回眸,百媚生。
就是她身上的佩剑是一个瑕疵,子婴并不喜欢女子舞刀弄剑,多不淑女呀!
“少年郎呀!这是。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冯去疾正想介绍说这是他的孙女嫣然,可遭孙女一拔剑,他立刻怂了,连忙掉头就走,并言,“你们好好聊,莫要动刀动剑,知道吗?”
“少年郎,就麻烦你照顾她几日了。”
话毕,冯去疾迅速爬上马车,溜了。
“这。。。。。。”子婴无语,这老头是托孤吗?走得如此干脆,就似送走瘟神了一般。
还有,这老头的话是什么意思,莫要动刀动剑?他是那么霸道的人吗?他乃谦谦君子,动刀动剑不是他所喜。
嗯嗯!
看着眼前如出水芙蓉般的人,子婴腼腆多了,清一清嗓子,很正经地问:“不知姑娘如何称呼?和疾爷爷又是何关系?”
冯嫣然立时来一个大变脸,梨花变阎王,剑突地被拔出一半,发出刺耳的‘铿’之响,语气不善道:“莫要查我家底,否则。。。。。。哼!”
子婴一滞,立时有种被猛兽盯上的感觉,此女是披着花的狼呀!不,是狐狸,只有狐狸才长得那么美,大概狐狸精就是这么来的吧!
“叫我巾帼就好,本姑娘可是要上战场建功立业的人,巾帼最适合不过了。”
嫣然将剑收了回来,却是认真看了子婴一眼,突然一个快步抓向子婴的肩膀,还用力地捏了捏。
子婴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,下意识地躲了躲,同时大叫:“你要做什么?登徒女。”
嫣然却是不理会,又是一拳捶向子婴的胸膛,打得子婴猝不及防,趔趄了好几下才站稳身形。
眼中却是冒出怒火,斥道:“好胆,纳命来。”
子婴被气坏了,嫣然却是爽朗地笑了起来,樱桃小嘴咧了咧,嫌弃道:“小肉二两,肩不能扛,脚步虚浮,败笔。”
“不似大丈夫。”
这话有些伤人,子婴立刻不忿气了,趁嫣然一个不注意,如法炮制地抓了过去,嫣然身手了得,反应很快,只是一个娇笑便闪开了,还口吐芬芳:“弱!”
子婴知道此女有些武力,便没有再攻击,不过吞不下刚才被抓的那口气。
没有言语相向,反而平静了下来,嘴角却是一勾,一指厅堂中的一物道:“既然你如此厉害,刚好那里有一头猛虎,还是母的,你帮我擒住它如何?”
“母老虎?”嫣然立喜,她最喜欢就是拔剑为民除害了,一时间跃跃欲试,问:“母老虎在何处?本巾帼这就将之擒住。”
“母老虎就在那物里面,你赶紧去吧!”子婴又一指那物。
其实,那物正是镜子,一个可照遍全身的镜子。
嫣然雄起,一个箭步跨了过去,刚好停在那物前,猛然一瞅,果然有物在里面,还一副虎虎生威的样子。
只是这物好像和她非常相似,不,根本就是她。
“混蛋,本巾帼要灭了你。”
她是见过镜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