嬴政苦笑说:“朕也不知此人是否能用此法来治肠痈,还需夏父一探究竟。”
“善!”夏无且应诺,却是脸色凝重,下一刻又透着期盼,似乎心情非常复杂。
“陛下,快告诉老臣此人是谁?老臣立刻领宗室之子前去。”
夏无且显得很急迫。
“也罢!朕也想去看看,不过咱们需隐藏身份,切勿让皇孙知道。”皇帝提醒。
夏无且却疑惑了,皇帝为何提到皇孙,不过很快便猜到什么,试探地问:“那神医可是皇孙?”
“正是,他正是子婴。”
“子婴?”夏无且听说过这个名字,只是未曾见面罢了。
但他知道子婴刚过束发之年,暗想如此年轻能是神医吗?是否涉医犹未可知。
皇帝似乎看出夏父的疑惑,便问:“夏父是否还记得朕曾吞服了很多丹药?”
“自然,所谓丹药不过是毒物罢了,要不是老臣日夜为陛下煎药,恐陛下。。。。。。”说到这里夏无且没有再说下去,他知道皇帝懂的。
的确,自皇帝开始吞服丹药起,他时有提醒,无果后便暗暗为皇帝煎药,皇帝才能活到现在,否则皇帝早已。。。。。。
“那你觉得朕现在的身体如何?”嬴政故意转了转身。
夏无且自然看出皇帝的身体大有好转,其实这也是他这段时间所疑惑的,自那天开始,皇帝似乎不再吞服丹药,还时常吃牛奶和蛋清,身体就这样好起来了。
对了,还经常舞剑,吃食也清淡多了。
他本以为这样会令皇帝的身体日渐不堪,殊不知竟硬朗起来了。
“甚比以往。”
“嘿嘿!”皇帝得意一笑道,“其实这都是子婴的功劳。”
于是,他将子婴说丹药是毒丹、解毒之法、治消渴症之法说了出来,夏无且大为震惊。
“陛下,老臣愿立刻见到皇孙。”
次日,嬴政领着夏无且来了庄园,还带了一个还算年轻却是一脸病态的人,他正是宗室之子,渭阳君赢傒亲眷。
和上次一样,子婴并没有第一时间出来迎接他,反而拖的时间更长了。
当子婴出来的时候,满脸疲态,应该昨夜没有睡好。
“少年郎呀!你昨夜干什么去了?”
嬴政关心地问,子婴没有什么好隐瞒的,便打个哈欠说:“摆弄弩箭去了?”
“弩箭?”嬴政顿了一顿,却很快想到子婴的用意,应该是想用弩箭来对付匪类,不过没有必要呀!
便摆摆手说:“弩箭罢了,如你需要,老朽可弄到,你大可不必如此费劲。”
子婴却嫌弃地说:“罢了,即使你能弄到军中弩箭也不如我的弩箭。”
“哦!”嬴政来了兴趣,问,“如何弩箭如此犀利,竟胜过我大秦的弩箭。”
“自然是诸葛连弩。”
“何为诸葛连弩?”嬴政的兴趣更浓,追问。
子婴摆摆手说:“也就是弩箭,不过能连发十箭罢了,没什么好惊讶的,”他不想讨论这个话题,便问,“老爷子这次来又是为了什么事儿呢?”
每次老爷子到庄园必定有事。
“嘿嘿!”嬴政尴尬地笑了笑,便指着宗室子直接说,“他得了肠痈,你可否医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