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一部分经过稀释之后,呡了一口,感觉在四十度左右,便不再稀释了,于是找来酒尊,装了满满的两尊命人送了回去,自己也留了些饮用。
酒精弄好了,他便去寻夏太医。
此刻的夏太医将自己关在一间封闭的屋子里,里面灯火通明,数十盏油灯将周围都围了起来,可谓密不漏光,无处有阴影。
“嗯嗯,不错,如此蚕室应该可以了。”
子婴给出自己的评价,其实他也不知这是不是标准的蚕室,目测之下还是不错的。
此刻夏无且正专注于操刀,并没有留意到子婴的到来,待数刻后,他终于满意地放下还算适合用于切割的小刀,微微一笑,自语道:“应该可以了。”
子婴上前一看,却见一半人高的猴子躺在榻上,一动不动,下腹有被切割的痕迹,此刻正被缝了起来,还涂上难得的金疮药。
见到子婴来了,夏无且连忙作揖,惊喜地道:“少年郎呀!这莨菪子的确好用,才一会儿工夫这猴便没了知觉,让老朽随意搬弄。”
“你看看,这针缝得如何?”
他一连说出几个惊喜。
“甚好!”子婴看了看不得不感叹,才练就两天就有如此手法,这夏无且确是天生的医者。
“其他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?”
“都准备好了。”夏无且指了指角落的案台,那里放着很多东西,正是子婴所说之物。
子婴瞅了几眼,点头。无论是手术刀还是缝针都很精妙,缝线也很细,还飘出一股羊的膻味,旁边还放着一些药物。
夏无且不愧为皇帝的侍医,一切都准备得很妥当。
“这是酒精,先将整个蚕室喷洒一遍,其他器具也用酒精浸泡。。。。。。。”子婴提醒着,这是大秦开先河的医疗手段,他也想看到成功。
“还有你也需消毒一番。”
子婴将酒精递了过去,夏无且接过,打开嗅了嗅,一股浓烈的酒气扑来,让他不禁打了喷嚏,却是大为赞叹:“竟是如此浓烈的酒,老朽从未见过。”
“当然,你未见过的东西还多着呢!”
“快吧!等一切准备妥当之后就可以开始手术了。”
一个时辰后,一切准备完毕,宗室子被送了过来,整个人经过一番消毒便躺了下来,夏无且还让他喝了不少酒,同时喝下莨菪药液,以求麻醉效果更佳。
接着夏无且操作了起来。
子婴不愿看到如此血腥一幕,便别过脸去,只要夏无且需要东西的时候才帮一下忙。
其实他能交代的都交代了,就看夏太医的手段了,接下来就看老天保佑了。
约莫一个时辰过去,夏无且终于松口气,缓缓地站直身来,这一刻,他脸上浮出从未有过的笑容。
“成功了?”子婴惊讶。
夏无且第一次进行手术就有如此成就,着实令人惊叹,也不得不感叹他医术的高明。
“谈不上,尽人事听天命。”
子婴点头,如此简陋的手术条件,能否治愈还真的要听天命,但愿能成功吧!
要真是成功,大秦的医界将会迎来炸翻天。
“不过得多谢少年郎的指点,否则老朽真不知什么是手术,嘿嘿!原来世上还真有开膛剖腹的治疗手段,老朽孤陋寡闻了。”
二人离开蚕室,边走边聊。
“嘿嘿!”子婴还算客气,“谈不上指点,不过是将所知的告知罢了,反正从这方面研究,一些绝症兴许就不是绝症了。”
手术是一大创举,内外结合下,棘手的病症就不一定棘手了。
夏无且点头,同时心中有一个医术概念形成,开先河的概念。
二人走着,这时,管家匆匆来报,说匪类来骚扰黑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