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着就是,逃的必定是他们。”子婴不想再啰嗦,目光却是紧紧地盯着那已经靠近的匪类。
巾帼怒极,匪类的强悍她见识过了,爷爷给她安排的夫婿怎就那么倔呢?危险临头还如此不自知,分明就是狂妄自大之辈,爷爷怎就给她安排这么一门亲事呢?
想她堂堂丞相府中掌上明珠怎就摊上如此之人,她开始有些怪爷爷了。
是的,在冯去疾领嫣然来庄园之前,冯去疾就告诉了嫣然眼前人就是她未来的夫婿,让她务必要好好对待,却没有告诉她子婴的身份。
她还算是孝顺的人,并没有忤逆爷爷,但也不能莫名其妙地将自己的幸福交给一个素不相识的人,所以一开始才有捶子婴的一幕。
现在看来,爷爷看走眼了,此獠根本就不是合适的夫婿,太自大了。
仅凭那一百多民夫就想对付如此多匪类,简直是做梦。
不过,她也非无情的人,见眼前人不走,她也不能走。
“算了,要死就死在一起吧!”嫣然狠狠心,最终做出决定。
子婴没有理会巾帼的自语,转头望向剩下的十几侠士,问:“你们怎么不逃?”
其中一人出列拱手道:“我等既然已经效忠于当家的,自然不能做出违背侠义之事,即使匪类人再多,我等也不能逃。”
“你们就不怕死吗?”
“自然怕,但为当家的去死,我们义无反顾。”
这话好听,子婴微微点头,患难见真情,或许就是如此吧,这些人不错。
“好了,准备作战吧!”
“诺!”十几人齐齐拱手,也没有问仅凭他们这些人如何作战,他们要做的只有听从命令。
在距离子婴还有五丈之处,匪类停了下来,接着有三人大摆大摇地走了过来,看之非常嚣张,有恃无恐。
“管事的何在?爷有事要找他。”三人到跟前,为首是一位头戴烂边草帽,遮住半张脸,满脸虬髯的汉子,指着子婴问道。
子婴瞅了他一眼,没有一丝害怕之色,道:“我正是管事的。”
嫣然被未来夫婿的话吓了一跳,暗道他无脑极了,匪类明显是奔着他来的,他竟然承认了,这不是找死吗?
不过心中也微微触动,看他孱弱的样子,倒有几分胆色,不似那些看起来豪气干云的侠士,一遇见匪类便只会逃跑,是她拙眼了。
“正好,这黑山我们要了,我留你一条命,赶紧逃吧!”汉子将手中的环首刀一横,露出凶相道。
子婴面无表情,握了握手中的佩剑,上前一步道:“你要夺我黑山?”
“什么你的黑山,这山本来是太尉大人的,他已经卖给我们了,现在属于我们的了,快滚,否则死。”
汉子也上前一步,环首刀举了起来。
子婴不惧,但心中却是一怒,暗想匪类对黑山的煤下手很有可能和太尉有关,却是道:“既然如此,那你拿出买卖契约吧!如你能够拿得出来,我便双手奉上黑山。”
“你这是敬酒不吃吃罚酒,那就怪不得我不客气了。”汉子没有了耐性,怒目一瞪,环首刀愤怒劈下,刀身直挺挺地劈向子婴。
“快躲开。”嫣然急了,一个箭步跨了过来,就要推开子婴,同时剑出鞘,正想格挡过去,可下一刻发生的一幕令她的动作滞住了。。。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