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香,特别诱人。
而且那晚,她们破天荒的吃到了鱼肉,而又是那么凑巧,当晚她与那女子变得异常的兴奋。
她本不吃鱼的,可在那样极度的条件下,鱼是多么珍贵的食物。
往日里每日只得一个黑馍馍,连馒头都是奢侈,更何况肉。
在活下去的念头下,哪有什么不能吃的。
只是她吃鱼会让自己反复呕吐不止,所以那晚她吃得很少,但也是几乎失控的情况下。
而另外一名女子已经没了理智,在那些官兵的扭曲兴趣下,直接成了野兽的盘中餐。
而沈初意自身是有武功的,所以在与猛兽斗争中,活了下来。
代价是断了两手指,左手几乎没有任何能力。
而在那段时间,她的日子也好过了那么几天。
她以为这样的日子会很频繁,就当她的伤恢复得差不多的时候,那些官兵却突然暴毙。
而这些与猛兽厮杀的戏份就这样没了。
她不懂药理,但随行的一个奶奶祖上是御医。
她看出了沈初意与那名女子的不同,在内心挣扎的情况下,她还是告知沈初意实情。
鱼肉里含有特别的物质,与那茶会产生出控制精神一类的东西。
那日晚膳,沈初意吃下的那块鱼,其实分量很少,她是可以控制住的。
可是,当沈震那些刻薄的言语一次又一次如利刃割向她时,她是真的气。
而那砸在头顶的碗更是如火苗一样,点燃了她的怒火。
在药物的作用下,她的力气变大了,她的愤怒也随之变大。
她有那么一刻,想着,干脆就这样一起去死了吧。
念头一出就会无限放大,她也会越来越控制不住自己。
若不是沈夫人那句话,让她突然冷静了几分,或许今日就不是这样的结局了。
至少,沈震不会这样完好无损。
“福嬷嬷,我的伤是府医治的?”
福嬷嬷以为沈初意醒来会特别失望那日的事,更是对沈将军充满了滔天的恨意。
没想到却是问了这么一个问题。
福嬷嬷摇了摇头,随后又点了点头。
“开始是府医,可是大夫说小姐你伤得太重了,他实在是无力回天。
正好第二日霍小侯爷来了,请来了齐公子为小姐医治。”
沈初意眼底爬上一抹淡淡的寒意。
这齐贤,是料定了霍凌云会去求他吧。
给她下药,还能算到她会吃下鱼,更是能算到霍凌云去求他。
这人,可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