噬魂使者满意地点了点头。他站起身,转向面如死灰的顾长天和韩珏,像是在展示他的杰作:“你们看到了吗?这就是尊严的价值。”
他转头看向那具名为“性奴”的躯壳,下达了第一道命令:
“脱衣!”
沈婉柔的身体微微一颤,但她没有任何犹豫,双手开始缓慢而机械地解开身上的衣物。
她的动作僵硬而迟缓,每一个扣子的解开,都像是在顾承远的心上划开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她不再是个人,只是一场献给恶魔的、最屈辱的活祭。
顾承远看到妻子那具熟悉的躯壳,在众目睽睽之下变成一件任人摆布的玩物,他脑中最后一根名为理智的弦,应声而断。
他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野兽般咆哮,体内的真气不再受任何控制,疯狂地涌向四肢百骸。
他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剑,不顾一切地朝噬魂使者冲去。
“住——手——!”他嘶声力竭地吼道,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气。
他的剑锋直指那团黑影,带着一往无前的决绝,那不是攻击,而是同归于尽的疯狂。
然而,就在他的剑锋即将触及噬魂使者之际,两道清冷却无情的剑光交错闪过,精准地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顾承远定睛一看,瞳孔猛然收缩,拦住他的,竟然是平日里与他亲如兄妹的师姐沈青华与师妹岳灵薇。
沈青华与岳灵薇,乃是天衡剑宗四大弟子之一——四师叔苏凌霜门下的得意门生。
天衡剑宗当年由老掌门韩无极所创,旗下四大弟子各领风骚:大弟子顾长天稳重深厚,二弟子韩珏乃掌门独女、剑法超群,三弟子陈青岱心思缜密(如今却背叛师门),四弟子苏凌霜则清冷孤高,教导出的弟子亦是宗门内的佼佼者。
三十五岁的沈青华是苏凌霜门下的首席大弟子,论辈分乃是顾承远的“青华师姐”;而十八岁的岳灵薇则是小师妹。
平日里,沈青华沉稳端庄,对顾承远这个少掌门师弟关怀有加;岳灵薇更是从小跟在顾承远身后娇声喊着“承远师兄”,私交甚笃。
如今四师叔苏凌霜生死不知,这两位昔日最为亲近的师姐与小师妹,眼眶里泛着剧烈挣扎与绝望的泪水,娇躯微微颤抖,手中的利刃却在邪法的操弄下,化作了刺向至亲手足的冷酷凶器。
“青华师姐?灵薇……你们……”顾承远的声音因震惊而扭曲,他无法相信,这两个曾与他一同练剑、一同谈笑的同门,会在此刻将剑尖对准自己。
“为什么?你们为什么要帮他们!”顾承远怒吼道,他的声音中充满了不解与被背叛的灼痛。
沈青华和岳灵薇没有回答,她们的眼神中闪烁着剧烈的挣扎与深切的羞愧,泪水在眼眶里打转,却被一种无形的力量强行压制。
她们手中的剑握得死紧,剑尖稳定地指着顾承远,没有丝毫松动。
顾承远瞬间意识到,她们并非心甘情愿,而是被噬魂使者那种邪异的力量所控制,身不由己。
这份被迫的相残比刀剑更深地刺穿了顾承远的心房。
沈青华与岳灵薇微颤的剑尖上倒映着绝望,可招式却如冰冷的铁律,丝毫不给顾承远越过防线的机会。
地狱门的刺客们,此刻都像是饥渴已久的野兽,死死盯着她身上的每一寸肌肤,在心中构筑着即将到来的狂欢。
沈婉柔身着一袭极尽奢华的赤金绣凤锦袍,那是用上等的云锦裁剪而成,流光溢彩的暗纹在灯火下仿佛活物般流动。
袍身宽大,却丝毫掩盖不住她那曼妙的身姿。
随着她双手攀上腰间繁复的玉带,那原本束缚着她腰肢的丝绦松开,盈盈一握的细腰随之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
那不是少女的纤瘦,而是一位母亲特有的、丰腴而柔韧的弧度,承袭着哺育生命的温暖与生命的韵律。
她缓缓将肩头的绣带滑落,那件沉重的凤袍便如融化的雪水般从她肩头倾泻而下,堆叠在脚边。
刹那间,她那如凝脂般白皙的锁骨展现在众人面前,肤色在血腥的环境中白得耀眼,透着一种近乎圣洁的光泽。
那是一件衬托着她丰盈胸脯的雪白中衣,因为刚刚喂养过孩子,那里依旧饱满而挺拔,圆润的弧度在薄薄的丝绸下隐约可见,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起伏,散发着令人窒息的母性诱惑。
台下,地狱门的刺客们发出了压抑而淫秽的低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