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一次抽插,都带出一道浓稠的液体长丝,在空中拉出诱人的弧线,随后啪地一声断开,滴落在满是血水的地毯上。
随着不断的摩擦与刺激,她那处敏感的肉穴开始大量分泌爱液,原本紧致的甬道逐渐充血水肿,变得滑腻湿润。
那原本粉嫩的内壁被摩擦得泛着淫靡的红光,每一次吸吮都带着强烈的黏腻感,像是一张温暖湿热的嘴,贪婪地裹挟着那根正在肆虐的肉棒,将他彻底吞噬进自己温暖潮湿的深处。
壮汉的战友们围在周围,有的搓着自己的巨根,有的在等着上场,有的则是对着沈婉柔那赤裸的身体下流地评论着。
“操,看那水都流成河了!”
“这小娘们的逼够紧,真他妈爽!”
沈婉柔如同被抛上抛下的玩偶。
她的眼神依旧空洞,但身体却在极度的快感中不断地高潮,发出一声声变态的呻吟。
此刻的沈婉柔,已经彻底成为了一个没有灵魂的肉体,一个只为了满足男人欲望而存在的性奴。
“让开……给我……让开啊——!”
顾承远的吼声已经沙哑得如同粗砂划过铁板。每一次挥剑,右臂与左肩的伤口便会喷涌出一大片鲜血,将他整个人染成了一个血人。
然而,眼前的双剑依然冷酷无情。
沈青华与岳灵薇双眼红肿,眼中满是痛苦与悔恨的泪水,可她们的手、她们的剑,却像被万斤铁锁连系着的傀儡兵器,精准而麻木地封死了顾承远所有的前进路线。
沈青华的剑锋再次划破了他的肋下,岳灵薇的冷剑则刺穿了他的大腿。
双腿一软,顾承远再也支撑不住那重如千钧的身体,“砰”的一声重重摔倒在地。手中的佩剑脱手飞出,滑到了几尺外的血泊之中。
“承远师兄……”岳灵薇嘴唇颤抖着,无声地抽泣,可她手中的利刃却依旧指着顾承远的咽喉,分毫动弹不得。
失血过多带来的刺骨寒意迅速蔓延至全身,视线开始发黑、模糊。
顾承远趴在冰冷的青砖上,身体剧烈地痉挛着。
他试图用双手撑起身体,可双臂早已失去了知觉,只能在血泊中留下两道惨烈的血痕。
他艰难地抬起头,视线穿越了纷飞的剑光与肆虐的劲气,看向宴会厅的中央。
那里,沈婉柔正站在刺客们围成的圈子里。
她的眼神空洞而木然,没有一丝属于人的生气,像一件失去了灵魂的摆设,任凭周围恶狼般的笑声与秽语将她淹没。
“婉柔……”
顾承远张了张嘴,发出的却只有喉咙深处咕噜作响的血泡声。
极致的身体创痛远不及心灵崩塌的万分之一。
他看着父亲顾长天在噬魂使者那诡异而熟悉的《天衡心法》下节节败退,看着母亲韩珏被陈青岱疯狂的掌风逼得险象环生,看着昔日亲如手足的师姐师妹成为刺向自己的傀儡,看着自己至爱的妻子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。
而他,这个顾家的少主,此刻却只能像一条断了脊梁的死狗,趴在自己的鲜血里,眼睁睁地看着这一切发生。
绝望与屈辱如冰冷的潮水,彻底将顾承远最后的意识与力气淹没。
他的双眼赤红如血,眼角流下的已分不清是泪还是血,只能任由那漫无边际的黑暗,将他一步步拖入阿鼻地狱。
在逼退并刺伤顾承远的那个瞬间,沈青华与岳灵薇的内心深处正经历着比死更残酷的折磨。
她们被地狱门掳走、囚禁在幽暗血腥的大营中已有整整两个月。
这两个月来,她们作为名门正派的清白女弟子,遭受了无休无止的凌虐与凌辱。
在暗无天日的反复折磨下,她们的尊严被踏碎,身心被迫走向屈服,最终在邪法与摧残下成为听命行事的傀儡。
然而,当她们亲眼目睹沈婉柔饮下“孟婆汤”的那一刻,那份早已麻木的恐惧却再次被彻底撕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