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性的家丁被地狱门用来羞辱顾家,现在轮到女仆人显示她们的利用价值。
在场的男人已经被心中的欲望逼疯,他们不再满足于观看,他们想:就算不能强奸女主人,至少可以强奸那些女佣。
好像家丁阿成一样,一边观看韩珏被玩弄,一边强奸没有反抗能力的女仆,也是一件乐事。
就像阿成一样,一边观看着韩珏被轮奸的画面,一边在旁边强奸女仆,这种将权力转化为快乐的感觉,让他们感到无比的亢奋。
那些身怀武功的男人胆子大了起来,他们知道自己对地岳门有利用价值,于是充满侵略性的目光像毒蛇一样缠上了那些女仆。
看着主母韩珏赤裸被按在桌上,又听到陈青岱那句“盛宴已开,谁有胆子,便上来分一杯羹”,他们便如同饿狼扑食般冲向女仆。
“住手!”一个刺客用冰冷的声音喊道,他的声音中充满了威胁。
那些正想施暴的男人们,如同被泼了一盆冷水,瞬间冷静下来。
他们惊恐地看向刺客,他们的身体微微颤抖,他们不知道自己是否触怒了这些冷酷的杀手。
“这些女人,”刺客用手指了指那些被凌辱的女仆,“现在是我们的财产。”
他的话语,如同宣告了这些女仆的命运。
她们不再是自由的人,她们沦为了刺客们的玩物,她们的身体,她们的尊严,都将被这些冷酷的杀手肆意践踏。
“想玩?”另一个刺客咧嘴一笑,露出一口黄牙,“先问过我们。我们先玩,你们在旁边看。我们玩完了,你们才有机会。”
男宾客们被浇了一盆冷水,原本燃烧的欲望瞬间被恐惧压了下去。
他们虽然不甘心,但不敢违抗。
只能悻悻退到一边,手指在身侧紧紧扣住,指甲掐进肉里,目光却还是不死心地黏在那些女仆光洁的肌肤上。
“看总比没得看好。”一个男宾客低声嘟囔,声音里带着压抑的兴奋。
刺客们也没要男宾客们多等。
话音刚落,刀锋划过布料的脆响便响起。
刺客们动作干脆利落,或是挟持女仆脱衣,或是直接用刀刃割断罗袜。
很快,所有的女仆都被剥得精光,赤裸的身体在灯光下泛着象牙般的光泽,排列成一排,如同待宰的牲畜。
刺客们对女仆们评头品足,他们在盘算那些女仆可以带回总堂作女奴,那些可以卖给妓寨,那些将会丢给男宾客们轮奸泄欲,然后一刀杀掉。
在这堆赤裸的肉体中,苏婉和顾青姝的美貌格外刺眼。
苏婉挺直腰背,抱臂双肩,苍白的肌肤透着坚韧,眼神冷冽如刀。
顾青姝十八岁的身体泛着青春光泽,因羞耻而泛红,双手紧抵胸前,脊背挺直,目光坚定地迎视着众人。
背后的顾夜行双手死死扣住木柱,指甲嵌进掌心,渗出血来。
目睹刺客粗暴撕扯母亲的衣裙,他心如刀绞,胸膛剧烈起伏。
理智告诉他,暴露身份便是死路一条。
就在此时,苏婉精准地锁定了身后的他。那是一种极度压抑后的冰冷凝视,没有泪水,只有如刀锋般的命令:不许动,不许叫。
被这眼神定住的顾夜行,看着母亲那双不肯屈服的眼眸,心中狂暴的怒火瞬间被无声的坚毅镇压。
他知道,此刻的每一个动作都关乎生死。
他死死咬破嘴唇,将喉咙里那声嘶吼硬生生吞回,任由鲜血顺着嘴角溢出,将自己伪装成一个胆颤心惊的仆人。
苏婉拼命想要掩饰胸前,双臂死死交叉抵挡,试图将那处肌肤藏得严严实实。
然而刺客根本不给她机会,猛地一揪她的手腕,狠狠地向两侧拉开。
她那原本遮掩的胸膛瞬间暴露在众人眼前。
灯光下,那两颗被银环贯穿的乳头闪烁着冰冷的光芒,而在那苍白的肌肤正中央,赫然刺着“贱奴”两个大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