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回来之后她才知道,全是假的。
只是家里现在败落了,日子不好过。爹娘为了攀关系,稳住家里,非要让她履行小时候定的娃娃亲,嫁给那个叫王青松的男人。
那人她根本不喜欢,也毫无半点好感。
她不愿意,一次次拒绝。可她爹娘根本不讲理,次次拿命逼她,动不动就说不嫁就自尽。
她被家里逼得走投无路,实在没办法,搞了这场抛绣球招亲。
她办这个招亲,说白了就是赌气。
一是恶心不讲理的父母,二是故意把事情闹大,毁了那桩死死绑着她的娃娃亲,还有一点私心,她就是想看看,一直默默看着她的师兄江祁,会不会有一点点在意,一点点不甘心。
“当然不想嫁。”
她轻轻叹了口气,直白说道:“我一心修行,根本不想嫁人。可家里逼得太紧,我实在没办法,才搞了这场绣球招亲。”
“我不是真的要随便找人成亲,我就是不甘心,不想被家里随便安排一辈子。”
“就算刚刚是别的男人接住绣球,我也不会嫁。我的婚事,我自己说了算。”
苏苏联想刚才她在台上说的那些话,明白了前因后果,软软开口:“原来是这样……那还好刚刚绣球落在我手里了,这下你就不用为难了。”
阮允禾被她这句单纯的话哄得心口一松,真心笑了出来:“是啊,今日倒是多亏了你,解了我的一大难题。”
菜来了,伙计推门进来,一盘接一盘地摆上了桌。
松鼠鳜鱼,狮子头,白灼河虾,清炒时蔬,还有好几盘苏苏认不出的菜,香气一阵一阵地往她鼻子里扑。
阮允禾给她夹了一筷子鱼,又盛了碗汤,推到她面前。
君莲华没怎么动筷,只偶尔替她转一转桌上的菜盘,把她够不着的菜转到她面前来。
阮允禾看在眼里,喝酒的速度慢了些。她靠在窗边,半边身子沐在夜风里,红衣被吹得猎猎翻动。
她放下酒杯,朝窗外看了一眼,从袖中摸出一枚纸鹤。那纸鹤在她掌心里扑了扑翅膀飞走了。
“我还叫了个人。”阮允禾对苏苏笑了一下,“我师兄,江祁。就在附近,马上来。你们不介意吧?”
苏苏嘴里塞着饭,摇头。这顿饭本来就是人家请的,多一个人少一个人没有区别,她只管吃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