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宝满脸诧异。
眼前卑躬屈膝的男人,真是那个善于搬弄是非,整治他人的黑心刀笔吏吗?
“既如此,就只能请县尊做主了。”
“!!!”
听到县尊二字,刘贵如遭雷击。
脸色从刚刚的不安变成了惊恐。
“叶凌,刘兄给足了你家面子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!”
叶宝笃定李贵中了邪,这才会卑躬屈膝向叶凌赔罪。
等到邪祟退去,刘贵肯定会往死里收拾叶凌。
其他人,估计也会被刘贵记恨。
“村长,我和刘贵说话,与你有何关系。”
叶凌轻蔑道。
“你怎敢直呼刘兄名讳,还不赶紧赔罪。”
叶宝怒冲冲地搬出村长的身份,命令叶凌立刻下跪赔礼。
至于休掉弟媳,绝对不行。
“族长,这是咋回事啊?我怎么越看越糊涂呢?”
“刘贵性情睚眦必报,阴险歹毒,怎么会对叶凌如此恭敬,莫不是有什么把柄落到了叶凌手里?”
“难道是朝廷赦免了林家的罪过,刘贵这才会卑躬屈膝?”
乡亲们众说纷纭,叶长顺则是沉默不语。
“五十……一百两,叶兄,我愿拿出一百两,替我这个不成器的小妹赔罪,您看?”
刘贵可怜巴巴看向叶凌。
一百两纹银,差不多是他的全部家当了。
“不行。”
叶凌漠然摇头。
“叶兄,高抬贵手啊。”
刘贵急得汗如雨下,冲着叶凌磕头如捣蒜。
叶凌见状过去搀扶起刘贵,压低声音道:“县尊还有多久过来。”
“大概还要一炷香吧。”
刘贵彻底没了脾气。
“我如果没猜错,是你提供的消息吧。”
叶凌似笑非笑地将刘贵带到一旁,开门见山地询问刘贵,是不是从他在现场遗留的箭矢上面看出的端倪。
“叶兄深藏不透,志存高远,又何必与一介妇人一般见识呢,求叶兄放过小妹一马,刘某必将结草衔环,报答与你。”
一想到叶凌藏拙多年,近期方才显露本领,刘贵不敢再求任何功劳,只希望叶凌能够饶他们刘家一马。
昨晚,叶凌以一手神箭术击杀狼蛮刺客,又不留姓名地匆匆离开。
陆子云召回逃窜的衙役收拾现场,又将各房吏员聚在一起,描述叶凌的模样和气概,吩咐众人寻找救命恩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