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领未成之前,不能显露出来。
如今到了三十岁,也就没必要继续藏着掖着了。
忙着陪酒的叶凌自然不会知道,他的心思几乎全部被林薇看出来了。
酒过三巡,陆子云端起茶杯,轻轻地用杯盖撇着里面的浮叶。
见状,刘贵对叶长顺使了个眼色。
借口内急,招呼叶长顺一块出恭。
二人走后,陆子云放下茶杯,淡笑道:“叶壮士如何知晓,本官昨夜将会遭遇不测呢。”
“不瞒大人,我是受一位老者所托,至于别的,在下一无所知。”
叶凌略有保留地说起山中打虎,救下老者一行人。
对方见叶凌武艺不凡,给了他几片金叶。
拜托叶凌守在驿馆附近,守护陆子云的安全。
陆子云点点头,又说道:“本官一介书生,空有杀敌报国之心,却又手无缚鸡之力,叶壮士此去从军,定能一展我大夏健儿之威。”
说着,陆子云起身冲叶凌拱手一拜。
拜托叶凌到了疆场,多杀狼蛮彰显大夏国威。
“定不负县尊所望。”
叶凌起身还礼。
重新落座,叶凌说道:“倘若县里有军中健卒,纵然叶某不出手,这帮宵小之徒也难逃一死。”
“唉。”
陆子云听后长叹一声,莫说定远县兵力空虚,边陲各地的县府驻军都已经被抽调一空。
“县尊若想有所作为,首当整顿防务,招募县勇加固城防。”
叶凌不着痕迹地点出没有正规军,未必不能有所作为。
从各村招募一定数量的青壮年,效仿古代的屯兵。
平时为民,倘若县里有事,可以迅速变成兵勇。
弥补衙役不善作战,人手不足等问题。
“有理。”
陆子云深以为然。
区区数名细作,竟能打得三班衙役抱头鼠窜。
由此可见。
当地的防务松弛到了何种程度。
“除了加强武备,刑名之事同样需要重视起来,都说举贤不避亲,我二弟的妻兄刘贵,颇为熟悉刑名,并且在当地有些人脉,若尊尊能任用他担任刑房典吏,刘贵必当拼死效力。”
初来乍到的陆子云倒是也有培植自己人的心思。
听叶凌引荐刘贵担任刑房典吏,陆子云觉得倒是可以一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