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于钱粮事务的韩小山继续担任队正,实际工作替叶凌管理钱财粮秣,相当于营中粮官。
另外一名队正焦勇配合叶凌管理边陲子弟。
只等机会成熟,给他二人各自谋一个九品校尉。
八名义子中的老大叶忠,身兼叶凌亲卫队长。
老三叶仁负责文书工作。
没办法。
三百人的队伍里,认识字的两只手都能数得过来。
“亏你想得出来,竟然将为父的坐骑编入花名册,吃空饷。”
看着叶仁的编写好营中人员花名册,叶凌又好气又好笑。
乌骓马被叶仁改名为吴追。
年龄十六岁,职务为队正。
“义父,孩子这么做确实有些荒唐,但也能让咱们营中的弟兄们看到,凡给义父效力,不论人畜皆能得到封赏。”
叶仁一本正经说起他的道理。
乌骓迅如疾风,驮着叶凌战场杀敌毫不胆怯。
没有**乌骓马的配合。
叶凌未必能迅速阵斩伏兵头领。
“对于牲畜,义父都能给予厚待,何况是人了。”
叶仁正色说道:“看到义父赏罚分明,不分彼此,其余兵卒岂敢不同命,而且孩儿此举还有一层意义。”
将马匹变成吃粮拿饷的兵将,确实不合规矩。
但是话说回来。
朝廷发给兵士的粮饷十不足三,剩余空缺都是叶凌补上。
“营中将士们吃的是义父换来的粮食,领的也是义父给的银两,若是有人对于这件事情感到不满,或者是私下议论,代表着此人是养不熟的白眼狼。”
“说下去。”
叶凌颇为意外。
没想到年纪十六七岁的叶仁,竟有如此心机。
那里是吃空饷,分明就是测试人心。
“孩子不敢隐瞒义父,孩儿所在村庄有一位富户,平日里乐善好施,每逢天灾人祸,自然会施粥放粮,减免田租,乡亲们人人称他为善人。”
“有一年,富户家中遭遇贼寇,损失了大量钱财,恰好这一年田里颗粒无收,乡亲们像以往那样,求富户施粥放粮,减免田租。”
“由于手里钱财损失惨重,富户便没有答应乡亲们的要求,马上,善人之名被变成了为富不仁恶霸,少了少部分乡亲念着富户的好,理解他家情况不易,其他的乡亲们皆是另外一副嘴脸,一个不帮,百次无用。”
叶仁小心翼翼提醒叶凌,人心隔肚皮。
吃好喝足的情况下。
许多人都会将恩赐,当成是理所应当的事情。
升米恩,斗米仇。
这类事情不止集中在乡下。
换成军中,同样如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