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有可能变成养寇自重,甚至是同流合污。
“恶贼!老夫与你们无缘无故,何故如此坑害老夫!!!”
作为传统文人代表,秦丰州只会吟诗作对,读书画画,对于如何当一名知府一无所知,只求无惊无险的天天混日子。
孙茂才的确张狂。
但是!
也正是因为他,府城才能保持明面上的稳定。
秦丰州无需将时间放在千头万绪的公务方面,可以每天尽情摆弄他的文雅之事。
好日子一下子被人敲得粉碎。
自己又被下面的人当枪使。
是可忍孰不可忍!
“传他进来!”
秦丰州怒吼道。
董文赶忙提醒道:“东主,此事若想平安度过,还需好言安抚,千万不要……”
“好言安抚?董先生,你到底是谁请来的幕僚?”
不等董文将话讲完,秦丰州勃然大怒。
“东主息怒,学生所言都是为您着想。”
董文委婉提醒秦丰州,陆子云和门外之人计划已成。
秦丰州倘若不肯屈从。
只怕会引来天大的麻烦。
“哼!”
不说还说,秦丰州不快地冷哼了一下。
文人特有的酸腐与自傲,不允许秦丰州接受被下属官员裹挟的结局!
“边关大营都尉叶凌,参见府台大人。”
片刻,全身染血的叶凌迈步走进后堂,放下手中的血淋淋的人头,对着秦丰州拱手行礼。
“叶都尉好大的官威!边关武将插手地方事务,谁给你的权利。”
秦丰州强忍着恶心,逼自己不去看地上血淋淋的脑袋。
摆出一副兴师问罪的态度。
呵斥叶凌罪在不赦。
前线大营的军中将官,有何权利插手地方事务。
纵然真有人谋逆。
也该有府衙出面弹压。
叶凌微微皱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