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。
丁隆根本不关心,叶凌到底使用什么法子擒拿蒋顺才,更不在乎此战带来士气提振。
满心只有一个念头。
将蒋顺才握在自己手里!
之所以用商量的语气,而非命令口吻。
主要是担心言辞过于强硬,逼反叶凌。
莫看叶凌手下兵马不多,人人都是骁勇之兵。
叶凌本人更有万夫不当之勇。
不论是继续守城,还是投降敌军,都将对官军构成致命影响。
不大万不得已。
丁隆不敢和叶凌当众翻脸。
“末将多谢丁大人体恤,不过身为守城之将,凡事都应该以大局为重,苦点累点算什么,能为朝廷效力,叶某死而无憾。”
丁隆不要脸,叶凌同样不客气。
“贼兵昨夜组织人手偷袭东门,显然是打算趁乱进城,抢走贼子蒋顺才,一计不成,叛军必然还会继续劫狱,非是叶某不相信大人,而是担心城中衙役,官差为了自保,投靠贼兵充当内应。”
叶凌给出理由冠冕堂皇。
武安府危如累卵,城外聚集着十万贼兵。
危急存亡之秋。
难保城里不会出现心怀叵测的小人。
假设贼军承诺各种好处,收买衙门小吏,官差,驱使这些人偷偷释放蒋顺才,并且协助贼军将此人送出城外。
失去了这张能够制约叛军筹码,这个责任谁都担不起。
叶凌和他的部下属于外军。
城中既无亲属,更无朋友。
由他们看守蒋顺才,才能确保犯人不出意外。
闻言,丁隆面色阴沉,眼神冷冷地盯着叶凌。
好小子!
竟然和自己想到了一块。
都想捏住蒋顺才这张筹码,充当弃城逃命的保命符。
“叶都尉所言颇有道理,不过你只是一名六品都尉,由你看守蒋顺才,恐怕于理不合啊。”
就在这时,程怀远带领亲兵走进正堂。
两边文武暗暗叹气。
得,又来一个抢人的。
程怀远义正辞严道:“叶都尉不愿将人犯交给衙门看守,其中的隐患确实不容忽视,不如交给本将的兵马看守,叶都尉意下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