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身子好得很,怎么会出现不适。
叶凌分明是想要留她在县里宅子温存几日。
所以才会故意这么说。
“嘿嘿嘿,娘子放心,用不了多久,定然有所收获。”
清理好身子,叶凌换了一盆新水,搀扶着林薇下床。
“官人如今是朝廷封赏的四品将军,又是全族依靠,将来还将大展宏图,创一番事业,自当多多的开枝散叶,丁大人的孙女,倒是个良配。”
“嗯?”
叶凌闻言一愣,随即苦笑道:“将孙女许配给我,乃是丁隆逃难时候的戏言,娘子还是别开玩笑了,先不说戏言当不得真,即便老丁有这个意思,他也不会允许自家孙女做小的。”
关于这件事情,叶凌完全没有放在心里。
人在紧要关头。
为了活命自然是啥话都敢说。
事后再让他认账,恐怕是千难万难。
林薇一本正经道:“事在人为,官人这本能够因祸得福,靠的不单是箭射贼首蒋耀祖,还有姜闻古姜大人的朝廷运筹。”
“归根结底,姜大人是为了他得意门生,才会违心和宦官合作。”
“官人又是否知道,姜大人官居何职?”
“御史大夫,言官之首。”
叶凌回道。
“官人莫要小看这御史大夫一职,风闻言事,可以弹劾任何大臣,甚至就连皇亲国戚,宫里内臣,都要给言官们几分面子。”
林薇尽显官场百科全书的天赋,详细介绍以姜闻古为首的清流大臣。
哪怕宦官得皇室宠爱。
一旦某人被清流们盯上,一段时间里必将麻烦不断。
姜闻古附和开炮,其余言官群起攻之。
打不死你。
也要恶心你好几个月,甚至是更久。
“官人募兵五千,用的还是当地富户士绅的钱,道理说得通,但是于理不合,若是有人举报到朝廷,言官拿夫君当靶子,官人下面的路将会步履维艰。”
林薇欲言又止。
文官争斗,多少要讲究一些体面。
吵归吵,闹归闹。
基本不会下死手,最多是罢官免职,重新来过。
换作是武人。
结果可就不一样了。
被御史们搞死的武将,没有一千也有八百。
林薇依稀记着,京中某位将军的奴仆打了一名百姓,御史言官闻听此事,竟然上奏朝廷说此人居心叵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