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周叙感觉自己快要到达顶点的瞬间,他再也忍不住了。
他那只完好的右手,像是不受自己控制一般,猛地伸出,带着一丝颤抖地,伸向了她那被黑色丝袜紧紧包裹的、近在咫尺的、曲线优美的大腿。
“啪!”
一声清脆的、响亮的声响,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。
他的手,还没来得及触碰到那片滑腻的、充满了诱惑的黑丝,就被一只柔软的、却带着不容反抗力道的手,狠狠地拍在了手背上。
沈知岚手上的动作,没有停下来,反而越来越快。
她缓缓地抬起头,脸上那副金丝眼镜后那双漂亮的杏眼里,没有任何的温度,只剩下冰冷的、属于“老师”的失望与严厉。
“你想对“老师”做什么?摸了“老师”的大腿,还想脱老师的衣服吗?”
周叙终于忍耐不住,一挺身,“呜~”体内的精华尽数射在了沈知岚为它们备好的纸巾里。
“周叙,”她开口,清冷的声音又变的软乎乎的,“我们之间,是有约定的。”
“你负责好好学习,我负责帮你解决‘问题’。但约定里,可没有说,你可以碰我。”
她看着他那张因为被拒绝和羞耻而涨得通红的脸,声音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波澜。
“你破坏了规矩。”
“所以,”她说着,便从床边站起身,开始整理自己那件一丝不苟的衬衫和包臀裙,仿佛即将下课,“作为惩罚,这个星期没有其他的‘奖励’。”
她拿起湿纸巾,平静地、机械地,帮他清理了一下那还残留着欲望的、半勃的肉棒,然后,将那团纸巾准确地扔进了垃圾桶里。
“下周,期待你的表现,表现的好…”她走到门口,回过头,最后看了他一眼,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不听话的、需要被敲打的学生,又妩媚的一笑,“…我们再继续。”
说完,她便不再给他任何哀求或反驳的机会,拉开门,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回屋准备换回保守的睡衣,只是时间似乎有点漫长。
当晚十一点多,家里早就重归寂静,迷糊的周亦辰出门排尿。
自从去了辅导班,周亦辰就感觉自己像一头被关在笼子里的、焦躁的困兽,婶婶的注意力从不在自己身上。
但他自从生活被快节奏的任务填满时,心里也没有想太多。
如今婶婶去了堂哥卧室照顾堂哥,他也有机会偶尔钻到婶婶的卧室,闻着婶婶的丝袜,打打飞机。
但他甚至连射在丝袜上都不敢。
(照顾你们这些纯爱脑啊,混蛋!)然而,就在他轻手轻脚地路过主卧门口时,一阵奇怪的、被刻意压低了的、极富节奏感的“嗡嗡”声,伴随着一声极轻的、仿佛从喉咙深处溢出的、带着一丝痛苦又像是在享受的女人呻吟,从那扇闭合着的、通往主卧室内浴室的门缝里,幽灵般地飘了出来。
周亦辰的脚步,猛地顿住了。
那不是手机震动的声音。
那声音更低沉,更持续,带着一种机械的、规律的、让人心慌意乱的频率。
他的心脏,在那一瞬间,疯狂地擂动起来。
一个大胆的、让他自己都感到脸红心跳的猜测,浮现在了他的脑海里。
他像一个被蛊惑的梦游者,一步一步地,悄无声息地,挪到了主卧的门口。
他没有进去,只是侧过身,将自己的耳朵,轻轻地、像朝圣一般,贴在了那扇冰冷的、隔绝了两个世界的门板上。
这一次,他听得更清楚了。
除了那“嗡嗡”作响的、规律的震动声,他还听到了哗哗的水声,以及女人那压抑的、变得越来越清晰的、破碎的喘息和呻吟。
“嗯……哈啊……”
是婶婶沈知岚的声音。
那是一种他从未听过的、充满了情欲的、完全属于一个女人的、最私密也最真实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