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村长的眼,也在这一刻,溘然长闭!
沈家村这副担子,他。。。可以放心交给陈玄了!
踏、踏、踏!
而当陈玄带着众人走在民安县城的大街,一个个军户,也在这一刻,听令集结,自觉列队跟行!
陈玄在最前!
众人在中间!
持刀军户在最后!
这一刻,曾经看到沈家村人就大骂叫花子、吐口水、放狗赶的那些城中居民,嘴巴紧闭,神色惊恐,再不敢一丝一毫的放肆!
甚至,担心沈家村的人告状!
他们统统为最前面走着的陈玄感到畏惧!
手握一百持刀人,民安县内皆低眉!
沈家村的人,腰杆亦是越走越直,哪怕依旧破衣烂衫,饥肠辘辘,也再无一人有窘迫之感!
所有人紧紧盯着最前面的陈玄,自豪到热泪滚滚!
孩子哭了找妈!
大人哭了找他!
陈玄,已经成为了沈家村的信仰!
“你们的账我买,现在,都滚出去,这里老子包了!”
不多时,众人抵达一座气派酒楼,陈玄走进,直接下令。
有不长眼的座中酒客,酒气醺醺,还想拍桌。
陈玄拇指推刀,刀出三寸,杀气盈天,
“要争面子,就吃刀子,老子不介意拿你人头下酒!”
麾下100多军户,齐齐上前一步,踏的一声,军威震震!
“走。。。快走,是军队的人!”
全场酒客,悉数酒醒,连滚带爬,逃出楼外。
但,无论是他们,还是匆忙来迎客的掌柜,看到陈玄身后状如乞丐的沈家村众人后,眉眼之间,仍深藏轻蔑。
“这位军爷,您做好事可以,但小店恐怕没有那么多剩饭剩菜打发这群乞。。。”
陈玄笑,将钱袋举上对方头顶,解开系绳,哗啦啦的白银掉落,一锭一锭,砸在对方头顶、脸上,啪啪作响!
众人,“。。。”
这他妈,保守一百多两银子,别说能帮忙买单,再在这吃顿饭,怕是买下这座酒楼都绰绰有余!
下一秒,陈玄眼神紧盯掌柜,连连下令,
“狗眼看人低的东西,上菜!”
“要什么主食,我们村早就戒了,吃肉一样能吃饱!天上飞的,地上跑的,水里游的。。。什么贵给老子上什么,统统给老子上,两只眼睛黑色,身上有黑白花纹的那种熊有没有,烤一头!什么,没有?没有就好,不然老子劈了你个狗东西!”
“再备双银筷银针,每道菜都要检查!为什么?你问我为什么?!老子怕我们村太有钱了,外面那帮看不起人的穷逼仇富,下毒暗杀我们村的人怎么办,啊?怎么办?!还不赶紧照做?!”
众人,“。。。”
一众酒客,当即满脸火辣,作鸟兽散。
妈的,这到底是那个村的。
村里发金条了吗,这么牛逼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