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别说一个县太爷!
来碗马尿,他们敢舍得一身剐,把皇帝拉下马!!
“走!”
下一秒,陈玄领头,百余军士,持刀抬棺,直奔县衙!
‘红缨,无双,婉儿,你们也应该在那边吧,为夫马上就到,我的女人,不用低头求人!!’
陈玄脚步飞快,杀气随身!
但这股杀气,却并不针对许海!
因为他多少知道许海的为人!
不论是看在宁家旧交,还是他的为官为人!
这个人绝不会如此无情对待他治下的百姓!
其中,必有缘由!
‘许大人,你究竟怎么了。。。陈玄,来了!’
想着,陈玄再度加快了脚步,甩开后方一截!
可一路之上,围观之人,愈发聚集,全城躁动。
。。。
此时,民安县衙!
登闻鼓外五米。
三道风姿各异的身影,与数十名衙役,正在对峙!
却正是,宁家三女!
“皂班大人,为何不让我等敲响登闻鼓?我沈家村数百口终日无一粒米进食,即将饿死,今日我们必须见到许大人,请他拨款赈济啊,请您看在那一条条人命份上,放我们过去吧!”
大姐宁红缨,苦口婆心,面色焦急。
虽然她非常有武力,但这些人,穿着官皮子!
可以说,只要有这身官皮子!
就是一条狗穿上,寻常百姓都打不得!
何况宁家三女现在还是贱籍!
所以宁红缨纵有一身武艺,也要在这官场面前束住手脚!
“县令大人下令,最近谁都不见,更不准敲鼓惊扰,你们这些草民,该登记也让你们登记了,好好在家等通知,不就行了?怎么还一直屡教不改,前来骚扰,真当我衙门的板子,是摆设么?”
皂班皱眉,直接呵斥。
另一个班头,摸着凸起的大肚子,也是嘲弄道,
“你们没米吃,怎么不吃肉啊,是不喜欢吃吗?我反正是这样,这几年天天吃肉,别说我,家里的狗都吃腻了。”
宁红缨听着这些冷嘲热讽,银牙快要咬碎。
当年她父亲,豁出命去力挽狂澜,扶大乾于将倒。。。
可眼下,是不是都不用鞑子再打来。
国家就要被这些蛀虫快吃空了?
另一边的宁无双,则恨不得立马上来踹那人的大肚子一脚,看看能不能吐出象牙来。
何不食肉糜!
一旁的婉儿,急忙拉住姐姐。
然后掏出一份拜帖,贴下暗藏一个布包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