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没有柴油机,他也出不了海,只能去问问情况。
从船上下来,张向东敲响了钱满贵店铺的门。
钱满贵正睡得香,听到有人敲门,显得极为不耐烦。
打开店铺门,没好气地说道:“阿东,你又有啥事儿?”
“不好意思,打扰满贵叔休息了。”
“你昨天晚上,有没有听到什么动静,高家姐妹渔船的发动机被偷了。”
张向东先是说了声抱歉,然后才把柴油机被偷的事情说了出来。
“我没听到动静啊,高家姐妹的柴油机,没有焊接在船上吗?”
“前两天,我还听说沙明港有几个渔船的柴油机被偷,没想到这么快就跑到了咱们这边。”
钱满贵稍稍有些错愕,他昨天晚上确实没有听到动静。
随后,主动把旁边吴老三的店门敲开,帮忙询问。
吴老三同样没有听到动静。
能悄无声息地把发动机偷走,必然是惯犯。
张向东此刻基本上不再怀疑赖皮高。
他才刚把渔船买过来,就发生这种事情,还真是有些出师不利。
跟吴老三和钱满贵打了个招呼,他便拿着东西,往回走。
路上是越想越气,也不回家了,直接来到赖皮高家,哐哐哐的开始敲门。
这柴油机虽然基本上可以确定不是赖皮高偷的,但他没处发火,只能把火气发在赖皮高身上。
等赖皮高,打开门,张向东二话不说,直接一脚踢了过去,随后就是一顿拳打脚踢。
听到这边的动静,赖皮高媳妇儿和儿子,也都跑了出来。
张向东不管三七二十一,来一个打一个,来一双打一双。
他长得人高马大,赖皮高家里几人,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。
全都被他打倒在地,被打得嗷嗷直叫。
“张向东,你想干什么,钱我们都赔给你了,欠条也打了……”
“别打了,哎呦……别打了,再打就要被打死了。”
赖皮高感觉肋骨都要被踢断,蜷曲着身体,躺在地上,不停地哀嚎。
“他妈的,你们一家子都是畜生,还敢去把渔船上的柴油机偷走,今天我打死你们这帮棺材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