万一把张向东当成了典型,抓起来游街,甚至关进去可就得不偿失了。
“你情我愿的事情,不会有什么麻烦的。”
“村里人,以后谁敢再说咱们闲话,就给我撕烂她们的嘴巴。”
“咱们人多,咱怕啥。”
“对了,向南这段时间,回来过吗?”
张向东突然想起,妹妹去上学,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,放假的这段时间,他又跑到了舟市,一直没有见到妹妹,还挺想念的。
“放假在家待了一个来月,八月二十几号就又去上学了。”
“她成绩挺好的,走的时候,我还给了她二百块钱。”
“你明天去市里把小杂鱼卖完,回来的时候,也可以去县里看看向南。”
“她回来后,没看到你,还挺想你的。”
王秀兰笑着把妹妹张向南这一个月在家的情况详细地说了一遍。
“行,那我后天回来的时候,去一趟县城,看看向南。”
“正好把这次给她带回的衣服送过去。”
张向东确实有些想念妹妹。
两人把正事儿说完,王秀兰便继续去后面的作坊干活。
现在每天弄的小杂鱼干多了,天气好的时候,要经常翻动。
晒好的小鱼干,也得尽快装起来,避免后面弄回来的小杂鱼竿没有地方晾晒。
张向东并没有再去后面的作坊,他实在是不愿意听这些妇女们,一个劲地叽叽喳喳。
常言道,一个女人顶得上一百只鸭子,作坊里十几个妇女,就是上千只鸭子。
而且,这些女人荤素不忌,他过去,就会被各种调侃,即便他脸皮厚,也有些招架不住。
当然,主要是这些妇女,并不都是村里的俏寡妇。
如果都是二十来岁的俏寡妇,他自然乐得跟她们闲聊各种荤段子。
村里这些俏寡妇虽然也会说各种荤段子,却也只是会跟她们同龄的女人说,当着男人的面,还是会害羞。
他坐在院子里的阴凉处,接连抽了两根烟,便有本村的船工陆陆续续过来。
张向东把账本拿出来,根据这些人的情况,给他们算工钱。
这些船工,跟着他去舟市这两个来月,都赚得不少。
加上抽成,每个人都有四五百块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