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在县府的院子里等着消息。
哪里有需要,他们就会冲往哪里。
“您好同志,我想问一下,您知道水瓦乡的乡干部在哪里吗?”
被问的人胡子拉碴,头发乱得像鸟窝,两眼红红的不知道多久没睡过觉。
身上都是泥水。
他操着一口黔西南特色口音:“我就是水瓦乡的副乡长,你有什么事儿?”
唐悠急切地冲上来:“您好,我叫唐悠,是青阳村的村民。青阳村现在是什么情况您知道吗?”
“唐悠,是唐朝阳家的那个大明星吧。”副乡长打量了唐悠一眼:“你小时候,我还抱过你呢,都长这么大了,你是个有出息的,老唐有福气哦。”
副乡长的夸赞,此刻对唐悠来说没有任何意义,她只想知道家人的消息。
苏白拉住她,“副乡长既然说你爸是个有福气的,那就是没什么大事,对吗?”
副乡长点点头:“你是听说了消息赶回来的吧。放心吧,你们家人都没事。青阳村的驻村大学生能干,早早地把人疏散以后,又带着他们往乡里赶。因为道路被冲垮,电话又没信号,消息出来得就慢了一些。我从乡里出来的时候,他们已经到乡府院里了,这会儿应该能联系上。”
唐悠连忙拿起电话,却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关机了。
苏白把自己的电话递给她,让她去打电话,自己则是和副乡长聊起来:“道路通了吗?您是怎么到县里来的?”
副乡长摇摇头:“施工队在加班加点地干着,到下午的时候应该能通一半。车子走不了,我是骑马过来的。”
骑马?
这个答案让苏白始料未及。
他原本以为能有交通工具带他和唐悠去乡里。
马,也算交通工具。
可他不会骑啊。
等唐悠打完电话,如释重负地跟副乡长道了谢。
她爸妈和奶奶都没事,村民们除了几个受了轻伤,大多都没问题。
只不过,村子被淹没了。
房屋,牲畜,田地。
全毁了。
苏白把道路不通的情况跟唐悠讲了以后,唐悠道:“苏白哥哥,那我留下来等道路畅通,你先回燕城吧。”
她有些过意不去。
就因为她的担心,苏白连夜陪她赶了回来。
苏白笑了笑,转向副乡长。
“您看,我们有什么能帮忙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