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悦蝶师妹,你终究是个凡仙之躯,莫要因为有了好仙灵便对帝后不敬,还是乖乖认错吧。”
诸仙对姜蝶的感情一时间很复杂,不知该惋惜还是幸灾乐祸。
但,事情并没有朝着二人想要的方面发展。
只见姜蝶缓缓举起酒壶,浓郁的酒香像奔腾的泉水,汹涌地扑来,众仙掩住口鼻,雄浑的烈酒流入姜蝶的口中,刺啦刺啦的。
几分钟过去,原本满满一壶的赤遂酒只剩下一点留在壶底,刹那间,所有人的目光纷纷投向了姜蝶,原本还在小声议论的仙子们顿时鸦雀无声。
只因姜蝶喝了整整一壶赤遂酒,却仅仅只是脸颊微微泛红,双眸也没有因为喝酒过多而变得浑浊,反而更加清澈,整个人多了几分妩媚。
她就直直地站在那里,面无表情地看向苝雨和余闵,那眼神像是在说:
你们配吗?
随后,姜蝶的目光递给了高高在上的那位帝后,眼神少了几分冷漠,多了几分不屑。
一时间,众仙都没有说话,一直到小半个时辰过去,才听见苝雨颤颤巍巍地说:
“怎么可能。。。。。。你怎么可能坚持这么久?!”
“帝后娘娘明鉴,姜蝶定是使了什么法术,才没有晕,这是对您不敬!”
见姜蝶未晕,苝雨慌张,余闵咬了咬牙,才说了那句话,双手紧紧地攥在一起,隐隐可见深红的痕迹。
“呵。”
沉默许久的姜蝶薄唇轻启,语气嘲弄。
“二位师姐是看不惯别人好吗?”
“你们不行,不代表别人也不行。”
“你们是废物不代表别人也是废物。”
姜蝶语罢,狠狠地将空了的酒壶砸向余闵二人旁边,酒壶落地,溅起的碎片滑破了余闵的脸,艳红的血液直流而下,滴到了余闵翠绿的衣衫上。
“啊-----”
碎片划过脸颊的瞬间,余闵两行清泪伴着血液流下,一声喊叫,几乎是快破了喉咙,她将求助可怜的目光投向了自己的父亲,可换来的却是余阳的冷眼旁观。
一旁的苝雨也吓破了胆,因为碎片差点划到她细嫩的手指。
“大胆!”
“姜蝶,你如此嚣张跋扈,可有把我这个帝后放在眼里?”
帝后拍案而起,好端端的生辰宴却因一个小仙子变成这般模样,她的头上几乎快冒着烟。
但再大的怒火,换来的却也只是姜蝶一句似是玩笑,却火上浇油的话。
“帝后娘娘今日大喜,有喜便有红,我只是锦上添花地加上一抹鲜红罢了。”
少女轻笑出声,眼神有意无意地扫过呆滞的余闵。
“只是,这抹艳红所出之人有点肮脏,娘娘莫怪。”
语罢,姜蝶转身拂袖离去,一个眼神也没留给帝后,宴席上的诛仙心里打着寒战,一句话也不敢再说,生怕火上浇油惹得帝后生气。
帝后见姜蝶如此放肆,又顶撞犟嘴,正欲下令派人去追捕姜蝶,回来关入天牢问话。
可话还未说出口,就听见一道许久未在她耳边响起的声音。
“母后不必大动干戈,今日是您生辰,莫要气坏伤身,让女儿去。”
帝后神色震惊地看向说话之人,是被她关进灵山三年的女儿----
祁漪。
蓝衣少女笑得柔和,柔和得让帝后看不出是不是之前那个祁漪,那笑,柔里藏刀,来得猝不及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