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南方姑娘,敢一个人跑来北大荒,没点胆子怎么活。”赵文昌将她死死地禁锢在怀里,下巴抵着她的头顶,“可胆子太大了,也容易喂狼。”
姜晚秋彻底僵住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。
这个怀抱,烫得吓人,却又暖得让她舍不得推开。
“现在,”男人滚烫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,用命令的口吻说,“给我老实睡觉。”
第二天,天刚蒙蒙亮,姜晚秋就醒了。
她是被热醒的。
一睁眼,对上的就是一双深邃漆黑的眸子。赵文昌不知什么时候醒了,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。
他的胳膊还像铁箍一样横在她的腰上,姿势霸道又亲密。
姜晚秋的脸“轰”的一下,红得能滴出血来。她挣扎着想爬起来,却被男人按得更紧了。
“跑什么?”他嗓音沙哑,带着一丝戏谑,“昨晚上不是你请我上来的吗?”
“我,我……”
见女人羞的说不出话,他才松开手,翻身下地,手脚麻利地穿上衣服。
早饭桌上,赵小花给姜晚秋盛了一碗热乎乎的小米粥,笑得见牙不见眼。
“晚秋啊,你看,你跟文昌这事儿……咱们是不是找个日子,就给办了?我看下个月初八就不错,日子好!”
姜晚秋瞥了他一眼,想起昨晚的事,心里又羞又气,但还是应了一声:“我都行。”
话音刚落,院子门就被人“哐”的一声撞开了。
一个半大小子连滚带爬地冲了进来,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婶儿!婶儿不好了!”
“你家平安……你家平安跟村东头的王大壮打起来了!!哎呀我的妈呀,都见血了!谁都拉不开啊!”
赵文昌“啪”地一下放下手里的碗,眉头瞬间拧成了川字。
“在哪儿?!”
“就,就在村头的田埂上!”
话音未落,赵文昌已经像一阵风似的冲了出去。
赵小花和赵家奶奶也慌了神,嘴里念叨着“这小祖宗”,急急忙忙地跟了上去。
姜晚秋一脸好奇。
平安?谁是平安?
她也跟着人群跑了过去。
还没到地头,就远远看见田埂边围了一圈人,指指点点的。
人群中央,两个小小的身影正扭打成一团,在土地里滚来滚去,尘土飞扬。
“别打了!快住手!”
“哎呀,这俩孩子咋这么犟呢!”
一群大人围着,竟然半天没把人拉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