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是天大的误会!最大的误会就是,她抢了本该属于我的男人!赵文昌!”
“你说什么?!”
这话听的顾飞雁震惊地瞪大了眼睛,一脸的不可置信:“这不可能!”
“怎么不可能!”姜晚夏豁出去了,语气也变得尖锐起来,“当初我们两个早就有了那个意思,我跟赵文昌营长……我们是郎有情妾有意!要不是她姜晚秋横插一脚,现在和赵文昌在一起的,就是我!”
她看着顾飞雁震惊的脸,知道自己的话起了作用,又添了一把火。
“你以为赵营长心里真有她吗?要真有,怎么会拖到今天才结婚?还不是因为我姐她……她怀了孩子!她拿肚子里的孩子当筹码,逼着赵营长娶她!这是奉子成婚!”
“姜晚秋怀孕了?”
这个消息来得太突然,让他一时有些失神。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失落和酸涩,从心底深处悄悄蔓延开来。
可即便如此,他还是下意识地为姜晚秋辩解。
“姜晚秋同志是个好同志,她不会做这种事。”他的声音有些干涩,但语气却很坚定。
“好同志?”姜晚夏听到这里,抹了一把脸上的泪,冷笑着斜睨着顾飞雁,“顾同志,你这么帮着我姐姐说话,不知道的,还以为你跟我姐姐有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呢。”
顾飞雁一听,连连摆手:“你……你别胡说!我没有!”
他有些乱了方寸,急着想把话题扯开,脑子里一闪,想起了另一件事:“对了,上次我妹妹囡囡不懂事,不小心打伤了你,我还没替她跟你道歉。”
说着,他从上衣口袋里掏出钱包,抽出两张拾元的“大团结”,递到姜晚夏面前。
“这个你拿着,去买点药膏擦擦脸。”
姜晚夏看着眼前那两张崭新的大团结,眼睛都直了。
她没想到还有这种意外之喜,心里的那点委屈和愤恨瞬间被这钱冲淡了不少。
她愣了一下,随即飞快地伸出手,一把将钱抓了过来,紧紧攥在手心,生怕他反悔似的。
“顾同志,我其实也看出来了,”姜晚夏看着手里的钱,突然对顾飞雁道,“你心里惦记着我姐,对不对?”
顾飞雁被她这话问得一愣,下意识地就开始反驳:“我没有,我和姜晚秋同志,是纯粹的,同志关系!”
姜晚夏看他这副样子,心里就有底了。
“你别不承认。你要是心里没她,刚才我那么说她,你犯得着句句都替她辩解吗?”她说到这里,胆子也大了起来,“既然这样,只要你肯帮我,我也可以帮你。咱们俩……各取所需。”
“你帮我把赵文昌抢回来,让他看清楚我才是最适合他的女人,让他跟我姐离了。到时候……我姐不就是你的了吗?”
“住口!”
顾飞雁终于忍无可忍:“你……你简直不可理喻!你怎么能说出这么不知廉耻的话!”
他怎么也想不到,一个看起来柔柔弱弱的女同志,心肠能歹毒到这个地步!连自己的亲姐姐都要这样算计!
“姜晚夏同志,我警告你!拆散军婚是重罪!是要被抓去坐牢的!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!”
看着男人震怒的模样,姜晚夏却只是冷笑了一声。
坐牢?她才不怕。
只要能把姜晚秋踩在脚下,让她身败名裂,让她一辈子都翻不了身,什么代价她都愿意付!
姜晚夏的脑子飞快地转动起来。
她看着眼前这个正气凛然的男人,眼神像是在打量一件趁手的工具。
他赵文昌不是要给姜晚秋办一个全军区最隆重、最风光的婚礼吗?
好啊,那她就偏让姜晚秋,在所有人的面前,在最风光的那一天,变成全军区最大的、最可耻的笑话!
而眼前这个男人,就是她计划里最完美的一颗棋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