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转过身去,再没理会她。隔间里只剩下哗哗的水声,和他认真搓洗时带起的细微动静。
姜晚秋心里头莫名地有点儿失落。
这男人,怎么说松手就松手了?
她一边心不在焉地往自己身上抹着胰子,一边控制不住地偷偷打量他。
水汽氤氲中,男人宽阔的脊背线条流畅又结实,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肌肉纹理一路滑落,没入劲瘦的腰线之下……姜晚秋只觉得喉咙一干,不自觉地咽了口口水。
不行不行,不能胡思乱想!
她赶紧收回视线,可自己洗起来才发现是真的不方便。肚子一天天大起来,弯腰都费劲,后背更是怎么都够不着,别扭得不行。
她又忍不住,偷偷地、飞快地瞟了那人一眼。
谁知这一眼,正好撞进一双带笑的深邃眼眸里。
赵文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转过身来,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她。他抓住了她那道不规矩的眼神,嘴角勾起一抹坏笑,慢悠悠地开了口。
“媳妇儿,我好看吗?”
水汽氤氲中,男人刚被热水冲刷过的身体泛着一层健康的光泽。宽肩窄腰,肌肉线条流畅而结实,不像那些干瘦的男人,也不像那些虚胖的,是那种常年锻炼才能有的,充满力量感的好看。
水珠顺着他紧实的胸肌一路滑落,没入腰间的人鱼线之下,莫名地有些勾人。
她猛地别开眼,嘴上却不肯认输,声音都带上了几分恼羞成怒的紧绷:“谁……谁看你了!不知羞!”
话是这么说,可那空着够不着的后背,还有那黏糊糊的胰子沫,都在提醒她眼下的窘境。
姜晚秋咬了咬牙,干脆破罐子破摔,下巴一扬,对着男人的后背就发号施令:“你过来!给我搓背!”
他依言拿起搭在一旁的搓澡巾,语气里满是乐不可支的顺从:“好嘞,媳妇儿发话,哪敢不听。”
赵文昌的力道不重,一下一下,带着某种规律,缓缓地揉搓着。
可姜晚秋却觉得浑身都不对劲了。那感觉不像是在搓澡,倒像是在……点火。
他手掌划过的每一寸肌肤,都窜起一股细细麻麻的痒意,从皮肉一直钻进骨头缝里。
她忍不住扭了扭身子,想躲开那只作乱的手:“你……你别乱动……痒……”
“不动怎么搓?”赵文昌的呼吸就洒在她耳后,热热的,也痒痒的。
“那你用力点!”姜晚秋被他弄得快站不住了,有些急了,“跟挠痒痒似的,难受死了!”
这话一出口,赵文昌的动作倏地一顿。
他的眼神,在水汽中逐渐变深,像化不开的浓墨。
下一秒,一股不容抗拒的力道传来,姜晚秋只觉得身子被人一推,整个人的正面就被结结实实地抵在了冰凉的瓷砖墙壁上。
“唔!”
赵文昌整个人贴了上来,将她困在他的胸膛和墙壁之间。
“媳妇儿,是这样用力吗?”他一只手撑在墙上,另一只手加重了几分,像是在压着她不准她挣扎,又像是真的在好心帮她搓背一样,低沉地问,“你教教我,到底怎么用力,才算舒服?”
姜晚秋被他这架势吓得心头一跳,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。她紧紧咬着下唇,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赵文昌喉结滚动了一下,看着她不说话,那只大手便不再安分,顺着她腰侧的曲线,一路向下……
“!”
姜晚秋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,像是炸开了一朵烟花。她想都没想,脱口而出:“不要用力!不要用力了!”
赵文昌的动作没停,嘴角的弧度却越发明显,带着得逞的坏笑。
“不用力?”他明知故问,声音里的笑意都快溢出来了,“不用力,你不是嫌痒得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