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文昌死死抓住了身下的褥子单,粗糙的棉布被他攥得变了形,手背上青筋暴起。
黑暗中,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他喉咙深处溢了出来,带着难耐的沙哑。
姜晚秋听到这声音,还没来得及调侃,或者有下一步动作,就觉得天旋地转。
原本被她压在身下的男人,不知何时已经挣脱了那点虚无的束缚,一个翻身,便将两人的位置彻底调转。
“唔!”
姜晚秋惊呼一声,唇瓣被他狠狠堵住,狂风暴雨中,唇齿间甚至尝到了一丝淡淡的铁锈味,是她的唇被他咬破了。
让一个精力旺盛的男人乖乖任由女人摆布,那根本不是他赵文昌的风格。
……
不知过了多久,屋里的动静才渐渐平息下来。
烛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,只有窗外透进来的月光,给屋里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朦胧的银纱。
赵文昌长臂一伸,将整个身子都红透了的姜晚秋捞进怀里。
“胆子越来越大了,”他的声音里带着事后的慵懒和满足,“说,今儿是吃了什么熊心豹子胆了?嗯?”
姜晚秋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,闻着他身上熟悉的汗味,心里那点说不清的隔阂,好像也在这场酣畅淋漓的亲密中烟消云散了。
她懒懒地抬了抬眼皮,小声嘟囔:“还不是因为你……我想着,总不能一直一个样,得给咱们俩之间……添点新鲜感嘛。”
“新鲜感?”赵文昌低低地笑了起来,“确实够新鲜。”
他把她往怀里又紧了紧,大手覆在她隆起的小腹上,轻轻摩挲。
其实自从知道她有了身孕,他心里那根弦就一直绷着。
他是个正常的男人,需求旺盛,可比起自己那点事,他更怕伤着她和孩子。
所以这段日子他一直克制着,就算女人自己过啦示好,他也想着多的是解决她的需要,自己的可以往后放放。
哪知道,这小女人这次非但不排斥,还敢主动上来撩拨。
一想到刚才她在自己身上那副又凶又软的模样,赵文昌就觉得浑身的血又开始燥热起来。
他凑到她耳边,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,压低了声音得寸进尺:“那我明天晚上,还要这点新鲜感。”
“没了。”姜晚秋想也不想就拒绝,“明天晚上没有了。”
“啧,”赵文昌不满地咂了下嘴,“你这给的甜头也太少了……不过,下次想让我做什么,用不着费劲给我灌那种酒。”
他顿了顿,话锋一转,语气里带着一丝了然的笑意:“你只要开口,我哪有不乐意照着做的道理?”
姜晚秋身子一僵,猛地从他怀里抬起头,月光下,她一双眼睛睁得溜圆,满是不可思议:“你……你知道那酒有问题?”
赵文昌看着她震惊的模样,忍不住伸手捏了捏她的鼻子,眼底满是宠溺。
“你那点小伎俩,咱们刚认识那会儿你不就耍过一次了?”他哼笑一声,“我还能分不出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