霎时间,她眼中闪过一丝从未有过的决绝,重新站回林羽身边,与他并肩而立。
“我不走。”
“我苏苏,不是那种抛夫独活的女人!”
苏蒹葭的声音不大,却异常坚定。
林羽身躯一震,他没想到,这个看似柔弱的女人,竟有如此刚烈的一面。
王扒皮看到他们这副你侬我侬,生死相依的模样,更是气得七窍生烟,嫉妒得发狂。
“好!好一对亡命鸳鸯!”
“那老子今天就成全你们!”
他面目扭曲地尖叫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?给老子撕了他们!”
四个家丁的拳脚,已经近在咫尺!
林羽和苏蒹葭背靠着背,眼中都写满了绝望和不甘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!
“住手!”
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般的暴喝,从门口炸响!
这声音中气十足,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王扒皮和他的家丁们动作一滞,下意识地朝门口看去。
只见昨一胖一瘦两个兵卒,此刻正杀气腾腾地站在门口。
在他们身后,还跟着一脸焦急的铁柱。
胖兵卒看着屋内的惨状,又看到林羽和苏蒹葭被围在中间,顿时勃然大怒。
“他娘的!王扒皮!你好大的狗胆!”
他一个箭步冲了进来,直接伸手抓住一个家丁的衣领,像是拎小鸡一样将他提了起来,然后狠狠地扔了出去!
“砰!”
那家丁撞在墙上,当场就晕了过去。
瘦兵卒也拔出了腰间的佩刀,雪亮的刀锋指向王扒皮,眼神冰冷如刀。
“王老爷,你好大的威风啊!光天化日之下私闯民宅,强抢民女,还敢行凶伤人?你把我们庆州卫所当摆设了吗?”
庆州卫所这四个字一出,剩下的三个家丁腿都软了,“噗通”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。
“军爷饶命!军爷饶命啊!不关我们的事,都是王老爷逼我们干的!”
王扒皮的脸色,瞬间变得比死人还难看。
他虽然在牛头村横行无忌,但面对真正的官军,他就是个屁!
更别说对方手里还拿着刀,好汉不吃眼前亏,只能先过了这一关再说。
“两位军爷……误会,这都是误会……”
王扒皮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哆哆嗦嗦地说道。
“误会?”
胖兵卒冷笑一声,走到林羽身边,看到他身上的伤,眼神中的怒火更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