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这番话,无疑是站在了张家一边,公然与护着林羽的赵霆唱起了反调。
“张魁,你虽然是张家的人,但更是卫所的兵,你只是一个校尉,还轮不到你来教本将军做事。”
听到赵霆的话,张魁还要再说什么,就听赵霆忽然暴喝一声,“滚!”
见赵霆发怒,张魁不甘心地抱了下拳,随即离开。
“将军,张家后续必然会针对药农,还请将军派兵护住他们。”
林羽出言请命。
赵霆点了点头,随后就安排人带三个小队,以防匪的名义驻扎在药农的村子里。
张家府邸,书房之内。
张家家主张德海,一个面容阴鸷的中年人,此刻正静静地听着张福涕泪横流的汇报。
“啪!”
他将手中的茶杯,狠狠摔在地上,摔得粉碎!
“好!好一个赵霆!”
张德海的脸上,看不出喜怒,声音却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给脸不要脸的东西!真以为他一个武夫,就能在我庆州府横着走了?”
“既然官面上动不了你,就别怪我不客气了!”
他缓缓走到书案前,提起笔,迅速写下了一封密信,将其装入信封,用火漆封好。
“来人。”
一个如同鬼魅般的身影,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。
“把这个,送到北真阿鲁特部。”
张德海将信递了过去,眼中闪过一丝毒辣的寒光。
“告诉他们的头领阿鲁特,我出五万两银子,买林羽和他那几个兄弟的命。”
……
夜,深了。
庆州城外三百里处,北真阿鲁特部。
帅帐之内,一个满脸刀疤,浑身散发着暴戾之气的阿鲁特,正将一封刚刚看完的信,凑到烛火上,看着它慢慢化为灰烬。
他舔了舔干裂的嘴唇,脸上露出一抹残忍的狞笑。
“那帮南人一天天正事儿不干,就知道内斗。”
“不过这样也好,他们南人不当汉奸不内斗,我们北真又如何马踏中原?”
阿鲁特说着,就对着身旁一个亲卫,阴冷地吩咐道:“多带些弟兄!告诉张老爷,五万两银子,我让他连尸首都见不着。”
“咱们阿鲁特部做事,讲究一个……斩草除根!”
“另外让我们的钉子加快进度,必须要让南人尽快乱起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