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站起来,隔着偌大的书桌,看着书架前的苏光槐,“既然你找我过来谈条件,就该预料到我一定会拒绝。”
“你说得对,苏逸年和我不一样,所以他会得到他应得的一切,至于我,反正都要死了,我也不在乎别的,大不了,鱼死网破。”
“你!”
苏光槐被气到胸闷。
他为苏柟的不知足而震怒。
抬手就把桌面上的书扔了出去,砰的一声,精装册子的书页把木地板都砸出了一道痕迹。
不偏不倚的,就砸在苏柟脚边。
要不是她躲得快,估计又要坐两周的轮椅休养。
面前,是苏光槐怒斥着她无理取闹的骂声,“我就知道你会是这样,根本就是个……”
后面的话,苏柟没兴趣再听。
“我说过了,我会搬出去。”
“在那之前,只要苏烟安不来招惹我,我也不用她给我陪葬,但要是她没眼色惹我,就别怪我不客气。”
砰。
苏光槐会砸东西。
她也会摔门。
门外,是没有躲开的佣人,一看到苏柟出来,立刻低头装作擦花瓶的样子。
苏柟一眼扫过去,“那花瓶价值二十万,轻着点擦。”
吓得那佣人头垂得更低了。
“告诉宋玉梅,看好她女儿。”
“少来惹我。”
苏柟说完,迈步下楼。
这个家,密不透风,让她几乎窒息。
但眼下,她不能走。
走了就彻底留下了空子,对她和苏逸年都不是一件好事。
几分钟后,楼上房间。
苏烟安听完佣人说的话,恼火急了。
“妈,就没办法对付苏柟那个疯女人了?再这么下去,这个家还有咱们的立足之地吗?”
“她手上还有公司那么多股份,哥拿她都没办法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