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自己平时应该会非常的谨慎才对。”
“还有,你身为病人的母亲,居然不清楚?这不是把他往死路上推吗?”医生有些气愤,让沈梅签了字,就快步走了。
沈梅差一点就失去了陆寒声这个依赖,整个人瘫坐在那儿,半天缓不过来。
可苏柟从头到尾,都那么冷静。
沈梅越想越觉得不对劲。
在苏柟要离开的时候,她伸出手拉住苏柟。
“是你,对不对!”
她眼里是不容置疑的坚持。
苏柟偏着头,缓缓轻笑,“谁知道,是不是他自己作孽太多,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他算计我,要让他走在我前头呢?”
“可能,这叫报应吧?”
沈梅僵住,被苏柟的眼神吓到了,好半天都缓不过来。
脑子里只有刚才医生说的那句话,“如果过敏物品再多几克,极有可能致命!”
苏柟知道!
她当初那么喜欢陆寒声,满心欢喜地要嫁,怎么可能……
沈梅倒吸一口凉气,直挺挺地坐了下去,冰冷的椅子让她神色恍惚。
当天晚上,陆寒声才从昏迷中醒过来。
他第一件事,就是要拿手机。
却发现沈梅一直盯着自己。
“是不是苏柟害你?”
“我告诉你,要是她再这样,你就趁早把婚离了!要不然,你会被她害死的!”
陆寒声眼神生冷。
“她……她不会的。”
他紧紧拧着眉头,透露着一种不甘愿,手发抖着,“不可能是她。”
不能是她!
见他都到了这个时候,还不死心,沈梅透着几分讽刺,“难不成还能是那个沈佳禾,她得不到陆太太的位子,就要害死你?”
陆寒声费力地抓住手机,“也可能是另一个人。”
他拿出手机,开始托人找温泽。
然后,又想到了沈梅说的话。
万一,是苏柟呢?
陆寒声咬牙切齿,“去苏逸年的学校,找一个女生,这是她的照片!只要有她在,就不怕苏逸年不听话,到时候,苏柟也就只能听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