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烟安嘟囔了句,“家里也没什么事啊,要是苏柟突然病情恶化,我一定赶回来参加她的葬礼。”
她哼着歌,回了楼上房间。
而宋玉梅站在原地,仿佛下定了决心。
她端着那壶汤,一步步走向苏光槐的书房,“光槐,刚才是我不好,你一直没吃东西,喝点汤吧。”
她的柔声细语,一如以往的温柔。
开口就道歉,“我最近心情很乱,可能也到了年纪了,总是……做错事,你别怪我,有什么事情,咱们商量着来吧,一家人,总要克服一些问题的,对不对?”
她知道苏光槐没能见到苏柟。
定然也是心急如焚,当下说,“要不我托人去打听一下许家那边的动静?听说给苏柟做手术的医生,是许家的小儿子。”
苏光槐听她这么说,脸色总算好转了一瞬。
又看到面前的鸡汤,抬手想要去拿汤匙。
“小心烫。”
宋玉梅温和地看着他。
四目相对,苏光槐心里多了一抹异样的情绪,或许他不该疑心那么重。
纵使宋玉梅有百般不好,她也没做什么出格的事。
为人父母,总是要为儿女筹谋打算。
只要她做得不过分,他也会顾念这二十多年相依相伴的情分。
可那口汤还没到口中。
他的手机就响了,是公司的另一位董事,姓白,在公司很多年。
“老苏啊,你托我查的事情,我都给你查清楚了。”
“你那个儿子的确动了歪心,还想在医院手术的时候动手脚,幸好你提前……”
苏光槐攥着手机的手缓缓收紧。
再听那边的声音,他的脸色已经无比阴沉。
宋玉梅还浑然不觉。
“还有啊,你之前跟我说你肝脏的问题,我看你还是查查家里吃的用的,有些事情,可能远比咱们想象的还要可怕。”
“毕竟是半路夫妻,知人知面,不知心。”
听着白董事的声音,苏光槐的脸色沉到了极致。
许久他才放下了电话。
第一句,便问宋玉梅,“今天没见到遇迟,他去哪儿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