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隐龙会鱼肉乡里,残害忠良的时候,你们武道联盟在哪里?”
“我九位哥哥含冤而死,尸骨未寒的时候,你们这些所谓的武道前辈,又在哪里?”
“我孤身一人,与隐龙会殊死搏杀的时候,你们又躲在哪个山旮旯里,喝茶看戏?”
“现在,我把事情摆平了,你们跳出来,跟我讲规矩,论对错,还要收缴我的战利品,让我去给你们看门?”
楚尘站起身,一步一步,走到玄阳子的面前。
他比玄阳子高了半个头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,眼神里的嘲弄,不加掩饰。
“老东西,是谁给你的勇气,敢在我面前说这些屁话?”
“你算个什么东西,也配审判我?”
楚尘的每一句话,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地抽在玄阳子的脸上。
玄阳子那张仙风道骨的脸,涨成了猪肝色,他引以为傲的养气功夫,在楚尘这毫不留情的羞辱面前,被撕得粉碎。
“竖子,狂妄!”
他怒吼一声,再也顾不得什么前辈高人的风范,干枯的手掌猛地探出,化作一道残影,直取楚尘的咽喉。
这一爪快如闪电,势若奔雷。
空气中甚至响起了一阵尖锐的撕裂声,可见其威力之大。
他要给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,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!
然而,他那志在必得的一爪,却在距离楚尘咽喉不到三寸的地方,停了下来。
一只手,不知何时,已经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那只手看起来白皙修长,并不粗壮,却像是钢铁铸成的铁钳,让他再也无法寸进分毫。
是楚尘。
他甚至没有看清楚尘是如何出手的。
“太慢了。”楚尘摇了摇头,脸上带着一丝失望。
“就这点本事,也敢学人出来管闲事?”
“你!”玄阳子又惊又怒,体内的宗师气劲疯狂运转,想要挣脱楚尘的钳制。
可他的力量,在楚尘面前,却如同泥牛入海,没有掀起一丝波澜。
“老而不死是为贼。”楚尘的眼神,彻底冷了下来。
“今天我就替天行道,废了你这个老贼。”
话音未落,他抓着玄阳子手腕的手,微微用力。
“咔嚓!”
一声清脆的骨裂声,在寂静的会客厅里,显得格外刺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