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,叔叔,陈浩南对他毕恭毕敬,跟条狗一样,那小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?”李文轩哭喊道。
李兆基没有回答。
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陈浩南的为人。
那是一头只认实力不认人的饿狼。
能让他如此恭顺的,绝不可能是寻常人物。
柳家?苏家?
这两家的能量虽然大,但还没到能让陈浩南俯首称臣的地步。
那么,问题就出在那个叫楚尘的年轻人身上。
“让兆基集团股价跌一个点?”李兆基念着这句话,嘴角浮起一抹冷笑,那是枭雄面对挑衅时,本能的残忍。
“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。”
他看了一眼墙上的古董钟,时间已经过去半小时。
“想让我李兆基去跪你?下辈子吧。”
他对着身旁一个侍立着,如同雕塑般的中年人吩咐道:“权叔,你带人去一趟半岛酒店。”
“把那位楚先生请到我这里来喝杯茶。”
那个叫权叔的中年人,貌不惊人,气息却渊渟岳峙。
他是李兆基身边最强的王牌,一位真正的内家拳宗师,手上沾过的人命,比李文轩吃过的饭都多。
“是,老板。”权叔微微躬身,眼神里没有一丝波澜。
在他看来,这只是一趟再简单不过的差事。
……
半岛酒店,总统套房。
时间,只剩下最后十分钟。
秦雅已经不看风景了,小手紧张地攥着衣角,不时看一眼楚尘。
柳如烟的媚笑也收敛了些,桃花眼里泛着冷光。
苏倾城的手指,悬停在回车键上,蓄势待发。
就在这时,套房的门铃响了。
柳如烟眼神一冷,正要让门外的陈浩南动手。
楚尘却摆了摆手。
“让他进来。”
门被打开。
权叔带着四个气息精悍的保镖,走了进来。
他先是环视了一圈,目光在苏倾城和柳如烟身上短暂停留,闪过一丝惊艳,最后才落在了楚尘身上。
他微微躬身,姿态放得很低,语气也十分客气。
“楚先生,我家老板在庄园备下薄酒,想请您移步一叙,共商误会。”
这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给了台阶,又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强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