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他自我安慰的时候,庄园的大门,被人用暴力撞开。
陈浩南带着上百名手持利刃的精锐,如潮水般涌了进来。
“李兆基,楚先生有请。”
陈浩南走到他面前,那只独眼里,充满了怜悯和嘲讽。
“你叔叔的最后一张王牌,也已经废了。我劝你,最好乖乖合作。”
最后一根稻草,被压垮了。
李兆基浑身的力气仿佛被抽空,整个人瘫倒在地,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一切都结束了。
……
半岛酒店的总统套房,已经被人清理干净。
破碎的门板被移走,地上的血迹被擦干,甚至连空气中都喷洒了高级香水,掩盖那淡淡的血腥味。
楚尘坐在主位上,苏倾城和柳如烟分坐他左右。
林晚秋和秦雅则站在他身后,像两个乖巧的小侍女。
很快,陈浩南押着失魂落魄的李兆基,走了进来。
当李兆基看到墙角那两个如同死狗般堆在一起的身影时,他的瞳孔,骤然收缩到了极致。
权叔。
还有审判大人!
那个在他眼中,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,此刻竟然也被废了!
“扑通!”
李兆基再也支撑不住,双膝一软,重重地跪在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。
他抬起头,仰望着那个坐在沙发上,神情淡漠的年轻人,身体抖如筛糠。
“楚先生,我错了。”
“我瞎了狗眼,有眼不识泰山,求您大人有大量,饶我一条狗命!”
他一边说,一边疯狂地磕着头。
一下,两下,三下。
很快,额头就磕得鲜血淋漓。
曾经的港岛枭雄,不可一世的船运大王,此刻卑微到了尘埃里。
楚尘没有说话,只是静静地看着他。
那种沉默,比任何呵斥都更让人感到恐惧。
李兆基的心,一点点沉入冰窖。
“饶你?”
终于,楚尘开口了。
他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李兆基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他。
“我为什么要饶你?”
“神庭的走狗,玉皇计划的钱袋子。”
楚尘每说出一个词,李兆基的脸色就更白一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