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,不可能!”瓦莱里乌斯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嘶吼。
他引以为傲的力量,他赖以生存的血脉,竟然在对方一指之下,瞬间瓦解。
这种从根源上被否定的感觉,比任何肉体上的折磨,都要让他感到绝望。
他猛地后退一步,脸色煞白。
他那双淡金色的眼眸中,第一次出现了名为恐惧的情绪。
他看着楚尘,就像是看到了一个不可名状的,超脱于所有法则之上的恐怖存在。
“你究竟是什么人?”他的声音,带着一丝颤抖。
楚尘没有回答。他只是再次伸出了手指。
对着瓦莱里乌斯,又轻轻一点。
这一次,瓦莱里乌斯没有力量可以反抗。
他只感觉自己的身体,在这一瞬间,仿佛被无数把无形的刀刃,狠狠地切割。
血肉分离,骨骼寸断。
“啊。”瓦莱里乌斯发出了一声凄厉到极致的惨叫。
他那副完美无瑕的躯体,在这一刻,开始寸寸崩裂,银色的长袍被鲜血染红,铂金色的长发,也变得凌乱不堪。
他没有死。
但那种比死亡更可怕的痛苦,却让他生不如死。
他那眉心处的金色印记,开始疯狂地闪烁,试图修复他那被彻底摧毁的躯体。
但楚尘的力量,却像是跗骨之蛆,死死地缠绕在他的血脉之中,让他无法愈合。
监控室里,雅各布看到这一幕,彻底傻眼了。
他引以为傲的神庭强者,他视为神明的瓦莱里乌斯大人,竟然在那个东方人面前,如此不堪一击。
他的身体,再次剧烈地颤抖起来。
他终于明白,自己招惹的,不是什么东方土著,而是一个真正的,凌驾于世间所有法则之上的,恐怖存在。
“你不能杀我!”瓦莱里乌斯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嘶吼道。
他那张英俊的脸上,充满了恐惧与不甘。
“我是神庭的人,我身后有神庭的长老,他们不会放过你的!”他试图用神庭的威名,来震慑楚尘。
楚尘只是淡淡地瞥了他一眼。那眼神,像是在看一个垂死挣扎的虫子。
“神庭?”他轻蔑地重复了一句,语气中带着一丝不为人察的嘲讽。
“一群连自己都保护不了的废物,也配称为神?”
他没有再理会瓦莱里乌斯。他只是转身,看向了囚室角落里的威廉博士。
威廉博士的脸上,此刻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的狂热。
取而代之的,是深入骨髓的恐惧。
他看着瓦莱里乌斯那半死不活的惨状,看着楚尘那平静得可怕的侧脸,他的大脑彻底陷入了一片空白。
他以为自己引来了神。
却没想到引来的,是比神更恐怖的毁灭。
“威廉博士。”苏倾城的声音,带着一丝冰冷的失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