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尘的声音,再次在他耳边响起。
他缓缓站起身,一步步,走向那个已经吓傻了的赵景山。
他的脚步很轻。
但每一步,都像是死神的镰刀,架在了赵景山的脖子上。
“不,不要过来。”赵景山用仅存的左手,撑着地面,惊恐地向后挪动着身体,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,求求你,饶了我。”
他开始疯狂地磕头,用额头撞击着冰冷的地板,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响声。
“我是狗,我是京城赵家最没用的一条狗,我有眼不识泰山,冲撞了您,求您大人有大量,把我当个屁放了吧!”
他涕泪横流,哪里还有半分京城大少的嚣张。
楚尘走到了他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,眼神淡漠得像是在看一块石头。
“京城赵家?”他轻声重复了一句。
然后,他伸出脚,在那张被赵景山一脚踢翻的椅子上,轻轻一点。
那张由名贵花梨木打造的椅子,瞬间化作了漫天的木屑。
“椅子,我可以不要。”
楚尘的声音,平静而又冰冷。
“但你的腿我要了。”
话音落下,他对着赵景山,凌空一脚,轻轻踢出。
“咔嚓!”
又是一声清脆的骨裂声。
赵景山的两条腿,从膝盖处,同时向后,以一个夸张的角度,反向折断!
“啊啊啊啊!”
比刚才凄厉了十倍的惨叫,响彻了整个半岛酒店的顶层。
赵景山两眼一翻,在剧痛与恐惧的双重折磨下,直接昏死了过去。
楚尘收回脚,看都没再看地上的那滩烂泥一眼。
他走回餐桌旁重新坐下,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。
“吃饭。”
他对已经看呆了的林晚秋和秦雅说。
两个女孩这才如梦初醒,她们看着楚尘,那眼神里除了崇拜,更多了一份深入骨髓的安心与依赖。
“哦,哦!”
她们连忙拿起筷子,乖巧地开始吃饭。
柳如烟掩着嘴,笑得花枝乱颤,她走到楚尘身边,半个身子都贴了上去,吐气如兰:“小尘尘,你可真是一点都没变,还是这么喜欢辣手摧草。”
苏倾城则是推了推眼镜,拿出手机,拨通了酒店经理的电话,语气清冷:“顶层套房,清理一下垃圾。另外,准备一份新的晚餐送上来,刚才的,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