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过,我刚才也没说什么啊,更不存在什么无礼和冒犯!”
“你至于这么激动么?”
“你……”
吕方一时语塞了。
看着杨凌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,渊帝不怒反笑,摆了摆手。
“罢了,他也的确没说什么。”
“老吕,你先退下吧!”
这个驸马不过是在大婚那天,远远朝自己跪拜了一下而已。
今天换了装束,他没认出自己,也实属正常。
“对了,刚才那首诗,是你所做作么?”
渊帝的表情严肃,静静盯着杨凌。
他是发自内心地看不上这个驸马。
不学无术也就罢了,听说这厮还常常惹是生非,欺压百姓。
若不是看在杨家满门战功的份上,渊帝早就下令严惩他了!
杨凌闻言,并未显露出得意的神情,反而黯然叹了口气。
“那首诗的确是我所作,但要我说,我宁愿此生都作不出这样的诗来!”
“哦?”
渊帝微微挑眉,“此诗短小精悍,虽未写‘战’,却将男儿的血气与脾性展现得淋漓尽致。”
“多少人穷其一生,都写不出这样的句子!”
“你为何宁愿此生都作不出来?”
杨凌淡淡摇头。
“大叔既然认识我,也该知道,我本是京城一逍遥自在的公子。”
“每日喝喝酒、逗逗鸟,本该是我接下来五十年都会重复的生活。”
“但近年来,北羌频频骚扰,大有肆意进犯我大渊的意图!”
“大好生活就要这么被毁了,我哪里还能因为这一首诗而高兴的起来?”
“若是可以选择,我宁可北羌远离我大渊,我也就自然写不出这样的诗了!”
渊帝有些惊讶:“想不到,你一个纨绔子弟,竟还能心系大渊安危!”
杨凌无奈苦笑:“我杨家满门忠烈,我的父母也被北羌的贼人残忍杀害。”
“身为武将之后,我心中怎能不气,怎能不恨!”
“我只恨自己还不够强大,不能亲自带兵征战,为我父母报仇,为当今圣上排忧解难!”
原著里,杨凌的父母皆是军中大将,与杨北业一起,统领十万杨家军。
十年前,北羌第一次大肆进犯大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