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皇今日好兴致,怎么突然出宫来了?”
朱雀楼,包厢内。
赵清欢笑意盈盈,向渊帝行了个礼。
她与太子皆是皇后的子嗣,在生下她之后不久,皇后便得了场重病,撒手人寰。
渊帝心疼这个唯一的女儿,向来对赵清欢百依百顺,宠爱有加。
平日在赵清欢面前,他也总是一副笑意盈盈的慈父模样。
可如今,他却阴沉着一张脸,看上去心情并不怎么样。
察觉到渊帝的异样,赵清欢关切道:“父皇,您这是怎么了?”
“可是有什么烦心事?”
渊帝长叹了一口气:“你和驸马之间并不和睦,对吧?”
“清欢,你实话告诉朕!”
“你是不是想与驸马和离?”
赵清欢面上一怔。
她根本就不愿意嫁给杨凌,但她十分清楚杨家在朝中的地位。
若是执意和离,只会加深父皇心里对杨家的愧疚!
她不愿让父皇为难。
她摇摇头,向渊帝挤出了一个笑脸。
“父皇,儿臣没有这样想!”
渊帝眉头紧皱:“既然不愿和离,那你就好好和驸马过日子。”
“至于你的那些面首……”
“先别再来往了!”
“噗——”
赵清欢差点一口茶水喷出来!
“父皇,您说什么呢!”
“儿臣哪来的什么面首呀!”
渊帝有些无奈,这丫头,怎么还学会撒谎了!
“吕方,刚才朕让你去调查的事情,你问清楚了没有?”
吕方悄悄抬头,飞快地瞥了赵清欢一眼。
眼神,有些尴尬。
“回陛下,平日的确是郑克磊接送公主往返。”
“朱雀楼也有不少人看见,今日是郑克磊带着公主、驸马一起来的。”
“而且,那郑克磊还对驸马出言不逊,嚣张挑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