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公主,您真的要和那个废物同床共枕,把自己的清白都交给他么……”
“放肆!”
赵清欢脸颊通红,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羞的。
“谁说要和他同床共枕了!他进了屋也只有在地上睡的份!”
“再说了,我还不是怕有人在父皇面前……”
意识到自己在连翘面前有些失态,赵清欢连忙咳嗽了两声。
“他不敢进屋里住,代表他还有那么一点自知之明。”
“不过,他毕竟是镇国公的后人!”
“你带几个人,把杨凌住的屋子打扫一下,再给他送两床干净的被褥去。”
连翘还想反驳,可看见赵清欢的脸色并不是十分好看,她也只好悻悻住嘴。
好不容易打发走了连翘,赵清欢只觉心乱如麻。
脑海里翻来覆去,想的竟然还都是与杨凌有关的事。
今日诗会上,他怎么会有如此不俗的表现?
还有,他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,一个劲地说要跟自己和离?
父皇又怎会突然在自己面前提起他……
意识到自己想来想去竟都是围绕着杨凌打转,赵清欢一时间有些懊恼。
“呸!这废物不思进取,我想他做什么?”
“我倒要看看,他到底打算怎么与我和离……”
与此同时。
杨凌前脚刚到居住的侧院,就已经开始后悔了。
这是什么破地方啊?
与其说是住处,还不如说是柴房边上的小破屋。
杂草丛生、破败不堪也就算了,关键是连门板和窗户都是烂的。
整个房间里只有一张粗糙的硬板床,上面潦草地铺了一层发霉的褥子。
除此之外,别无他物!
这就是大渊驸马的待遇?
就这样的生活条件,原主居然还能坚持留在赵清欢的身边,不离不弃!
杨凌简直要被原主的舔狗精神给气笑了。
不过,杨凌宁肯住在这种破屋子,也不愿和赵清欢共处一室。
还是得尽早离开这个鬼地方,早走早清净!
正当杨凌一筹莫展的时候,却见连翘阴沉着脸,一言不发,带了几个小厮过来,把院子打扫得一干二净。
这几个小厮手脚相当麻利,三下五除二的功夫,脏乱的院子就变得光洁如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