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着想着,杨凌的冷汗就流了下来。
怪不得刚刚邓伯千叮咛、万嘱咐,让自己一定好好跟杨北业道个歉!
原主办的这件事,就是挨上一顿打都不足为过!
见杨北业抄起另一个砚台,又要发动攻击,杨凌连忙膝盖一软,跪了下来。
“爷爷,您息怒啊!”
“孙儿这次回来,真不是找您要钱的!”
“不仅不要钱,孙儿还要给您送钱呢!”
说着,杨凌在身上摸索了起来。
“您看,这二十两银子可是孙儿卖诗赚来的钱呢!”
前一天渊帝买诗,给了五十两银子。
除去刚刚给贾仁义的那三十两,杨凌身上刚刚好,还剩下这二十两银子。
望着杨凌颤颤巍巍递上这二十两银子,杨北业脸上闪过一丝短暂的迷茫。
但很快,这份迷茫就重新被愤怒所取代了。
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孙子了。
都说无事不登三宝殿,若不是有求于自己,这孙子哪里会来找自己认错!
“卖诗?”
“放你的屁,你哪里会写诗!”
“你能认得几个大字就不错了!”
“还是那句话,要钱没有,你赶紧走!”
“也怪老夫,从小对你有求必应,都把你给惯坏了……”
杨凌哭笑不得。
这老头,先前得从原主那里受了多大的气,才能防备成这样!
“爷爷,孙儿真的不是来找您要钱的!”
“而且孙儿发誓,从今往后也不会再找您要一文钱!”
“孙儿今日来,一来是为上次的事情请罪,希望您别和我这个孙子一般见识。”
“二来,是为北羌的事……”
听到这里,杨北业这才抬头,狐疑地看了杨凌一眼。
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他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杨凌道:“孙儿听闻,近来北羌频频骚扰大渊边境,圣上也在因为是否要战而纠结。”
“这件事,爷爷怎么看?”
杨北业微微皱眉。
“这是军国大事,你如何能够知道?”
“再说,是否要战,又和你小子有什么关系?”
杨凌一本正经:“国家兴旺,匹夫有责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