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克磊已然带了几分哭腔。
这个杨凌……怎么阴魂不散,像鬼一样缠着自己!
杨凌意味深长:“郑克磊,你读过书,该知道‘杀鸡儆猴’这四个字该怎么写。”
“今天我尚给你留一次机会,下一次你再敢无事生非,就不是请你来朱雀楼这么简单的了。”
“能听懂吗?”
郑克磊心里始终憋着一团火,看到杨凌这居高临下的态度,他更是瞬间火大!
“听不懂!”
“姓杨的,别以为你随便找个侍女威胁我,我就会任你宰割!”
“真以为你能只手遮天,你说什么就是什么?”
“扯淡!”
啧……
人究竟能无耻到何种地步,杨凌总算是亲眼见识到了。
杨凌并没有跟他废话,而是唤来了一直守在门外的安德全。
“安公公,昨晚发生了什么事,想必你都很清楚吧。”
“回驸马爷,奴才很清楚。”
“那刚才所发生的一切,安公公也都挺清楚了吧?”
“回驸马爷,奴才也听清楚了。”
“那若是日后陛下问起此事……”
“杨凌!你到底想怎么样?”
郑克磊打断了二人的对话,几乎已经有些崩溃了。
杨凌淡定道:“我想要的很简单。”
“在我与赵清欢和离前,你不许再找我麻烦。”
“否则,我绝不会像今日一样客气!”
“能听懂吗?”
这一次,郑克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嚣张气焰。
“……能。”
他声如蚊呐,声音小的不能再小,几乎快要低到泥土里去了。
“大声点,我听不见!”
杨凌向椅背上重重一靠。
“你……”
郑克磊十指紧握,死死地瞪着杨凌,
他这一辈子要风得风、要雨得雨,从小就被全家捧在手掌心里长大,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!
但,当他的视线移到安德全的脸上时。
他明白,安德全是宫里的老人,相当于是渊帝放在公主府里的一双眼睛!
上次入宫会无端被打,也许就和他脱不了干系。
在安德全面前,自己一句话都不能说错!
无奈,郑克磊只能拼命克制住心中的愤怒,将音量稍稍提高了一些。
“……能听懂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