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个毛头小子的胡言乱语,你竟也能奉为圭臬,甚至不惜传到了陛下的面前!”
“这不是胡闹么!”
“说的严重一点,这叫欺君之罪!”
记得上次克磊被陛下打了十个板子,就是因为这个杨凌!
他本就与杨北业政见不合,再加上郑克磊被打之事,他更是对杨家恨之入骨。
面对郑远山的愤慨激昂,杨北业根本没有任何反应,仿佛置若罔闻。
然而渊帝眼底的怒意,却早已藏都藏不住了。
“你给朕闭嘴!”
“杨家三代皆是忠义两全,就连最小的杨凌都知道为朕出谋划策!”
“可你身为堂堂尚书,除了向朕要钱之外,还会什么!”
郑远山刚从地上站起来,见渊帝震怒,他身子一颤,又立刻瘫软了下去。
“陛下息怒!”
“微臣直言进谏,也只是一心为江山社稷考虑!”
“您一世英名,不能就这么听信了一个纨绔的谗言啊!”
渊帝闻言眼睛一眯,眼角里流露出一抹狠戾。
“听你这意思……”
“若是朕执意要战,那就变成听信谗言的昏君了?”
郑远山将脑袋死死埋在地上,脸上只能用“悔不当初”四个字来形容。
他这才意识到,自己刚刚说了多么不该说的话!
“陛下!微臣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
渊帝阴沉着脸,“郑远山,你的话太多了。”
“有说话的功夫,你不如学学镇国公是如何教育孙子的,再回去好好管教管教自己的儿子!”
“朕就罚你半年的俸禄,小惩大诫!”
嘶——
那可是半年的俸禄啊!
郑远山肉疼地龇牙咧嘴。
他微微侧目,本想着王永正、宋淇二人能为自己仗义执言几句。
但那二人早就噤若寒蝉,大气都不敢出一个,唯恐渊帝迁怒到了自己的头上!
郑远山无奈,只能十分沉重的向渊帝磕了个头。
“微臣……领旨!”
“行了,你们下去吧。”
渊帝很是不耐烦,“朕还有话要和镇国公商谈!”
待郑远山、王永正、宋淇三人退下后,渊帝这才有空端详起杨北业带来的年轻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