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含血喷人?”
“我胡搅蛮缠?”
“真是可笑!”
“要不是为了你的安危,我至于得罪他们司马兄妹吗?”
“董大人,你看!”
“这就是刚才我泼在地上的毒酒!”
“你可还有什么办法,能证明此酒是否含毒?”
杨凌手指着地上,向董成问道。
一盅酒泼在地上本来就没多少,尤其是正午的阳光最是毒辣。
一晒,几乎都已经看不见形状了。
董成一下子犯了难。
“这……”
“驸马,您说您要是刚才不冲动那一下,把酒留着,该有多好!”
“现在您把酒泼了,这唯一的证据就相当于是没了。”
“本官也无法定论啊!”
原本这一趟,董成是不想来的。
堂堂正三品大理寺卿,岂能任由你一个没有实权的驸马驱使?
可是一想到先前渊帝下令严惩周长贵一事,董成又犹豫了。
这样看来,圣上是相当重视这个皇婿啊!
再说,此事事关清欢公主的安危。
若是自己不来,万一出了什么事,必定难逃干系!
思来想去,董成还是带着人来了。
见杨凌竟然把最重要的证据给毁了,董成两眼一黑,差点晕倒过去。
这不是让自己白来一趟吗!
听到董成的话,司马静长长松了口气,整个人也放松了下来。
“董大人,您可一定要为小女做主啊!”
“驸马不知为何,一口咬死我要谋害公主,甚至还要威胁我,定我的罪!”
“我实在不知道,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……”
司马进同样义愤填膺。
“是啊董大人!依照大渊律法,诽谤造谣者,也应受罚吧!”
听到这里,董成有些为难。
依照大渊律法,若是造谣诽谤并惊动官府者,的确要面临刑罚。
驸马这样做,岂不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吗?
在所有人复杂的眼神中,杨凌一伸手,指着原本在自己面前的那杯酒。
“谁说我把唯一的证物毁掉了?”
“这杯酒里也有毒啊!”